后一口饭,抬眼就对上男人的明晃晃的视线,池未认真思考了一瞬:“是钱不够?”
傅时衍:“……”
修长的手指根根骨节分明,将装好了水的玻璃杯也朝着池未推了推,语调低缓缠绵:“够。”
“足够老师,再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