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
我瞬间狂喜,正要冲进11楼的普外科病房,可拉开门,愕然发现门后足足站了六个人
与那三位一样的打扮,一样的神情
我赶忙关上门,拉着把手一刻不敢松开
我几乎吓到魂不守舍的地步,想要高声求救,却担心惊到这些位大爷,一拥而统领我掐死,我想给陈树打电话,却没有带手机
就这样对峙几分钟,我将心一横,迈步下楼
往下走了半层,再次扭头,果不其然,跟在我身后的不再只是那三位,应该是11楼门后的大爷们加入了队伍
难道那个中年男人是在12楼加入的?
我觉得不是,看他拉着王小楠的亲热劲,应该也是我们科病逝的患者,搞不好生前还是王小楠的病友
那12楼没有亡魂么?
稍作思索我便释然了
12楼是皮肤科,很少有患者死在病房里
搞清楚我所带队伍的成分与性质后,反而对接下来的路程有了浓重的担忧
尤其是9楼,5楼,分别是儿科、妇产科,儿科的死亡率奇高,一来小孩子抵抗力差,病来如山倒,二来患儿不能主动说出病情,诊断难度很高
妇产科更别提了,虽然现如今医学发达,生产意外大幅度减少,可架不住人家做人流呢
其他科室的患者死亡是医生无能为力,妇产科的死者,大部分都是医生亲手干掉,每天不杀他七个八个,都没脸自称三甲医院的妇产科!
继续前进
走到十楼时,我特意拉开防火门看了一眼,不出所料,门后空无一人
曾经,十楼是我最害怕的地方,病房里住着各种不正常人类,但在医护人员的严防死守下,几乎没有病人自残的事情发生,也就没有患者病逝,毕竟精神病不会损害患者的身体机能
9楼,不出意外,一群小孩加入队伍
5楼,出乎预料,只有两位抱着孩子的女性
就这样,我带着大爷们浩浩荡荡来到一楼,队伍看不到尾,根本不知道跟了多少,但我很确定队伍里没有王成奶奶这位罪魁祸首,也没有最先死在18床,被我梦到的那位病人
我也顾不得他俩
还有一层就结束了——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当我下到负一楼时,才发现楼梯没有终止
这一次,我真的不敢走了
医院根本没盖负二楼,我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负一楼继续向下的楼梯,通往不属于活人的世界
陈树让我闷着头往下走,到了我认为该折返的时候,就吹了灯上楼
我觉得这里就是终点,我都把它们带到阴间的入口,够意思了吧?
一路走来,我紧张的喘气都不敢大声,此时却清清嗓子:“诸位大哥大姐爷爷奶奶,我就送到这里了,请...请各位上路吧”
最近的一位依然与我保持着半层楼的距离
我侧开身子,向它们做个请的手势
它们没有任何反应,保持着呆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