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毫不留情就下手了,但你看你进队这么长时间把自己送出去了吗?”
宁越盯着王全超,缓缓道:“我觉得我问你这件事本质上就是个错误”
“忠言逆耳懂不懂”王全超说:“我是劝你别骚过头,训练期呢,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把临时换队友的感觉”
宁越站起来
“你干嘛去?”王全超当即问
宁越假笑:“你猜”
宁越出训练室的门和进来的eve擦肩而过,eve问王全超:“你俩刚刚说什么?”
王全超直接问:“你觉得队长喜欢宁越吗?哦,那种喜欢”
eve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惊讶地一挑眉,然后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啊?”王全超是真的有点傻,“我怎么没看出来?”
eve吐槽:“你究竟看出过什么?”
王全超看着门口已经没有了宁越的身影
怔怔:“那我刚刚岂不是误人子弟”
“你和宁越说什么了?”
一说这个王全超又来劲了,“宁越说要爬队长床,我看他那样子这次绝对是想过要来真的!我打赌他要么被扔出门,要么就要挨揍,所以我让他不要去”
eve无奈摇头
“我告诉你吧,这事儿确实有两个结果”
“什么?”
“宁越要么没有爬成功,要么就是下不来,只有这两种,再没有另外的可能”
事实就是,宁越确实准备了一点东西
他在紧张的训练日程中还不忘弄坏了自己浴室的淋浴头,打算先来一场小小的洗澡到中途没水的□□,看一看易柏洵反应这是网上搜来的,他为计划中间的小细节整整两个晚上没有睡好觉
王全超的话还是埋下了一点怀疑的种子,所以就算失败,也没什么影响
淋浴头的锅,跟他有毛关系
但是这条大计在他终于决定行动的那个下午,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彼时他正接了一盆水把自己浇透,洗发水都还没抹在脑袋上,房间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这种计划被猝不及防打乱的时候,人会从心底里有一种想法
这不是个好预兆,而且多半都会应验
电话是吴真禹打的,在他告诉宁越自己提出分手后的第三天,那个男人追到了他的出租屋
宁越听着对方那声哭腔,在六月的天气里霎时手脚冰凉
他那天的确是湿身出去的,因为当天下午没有安排训练赛,所有人都在自己房间
宁越三两步跳下楼梯,手机已经按了电话
他什么废话都没有,只说了一句:“齐宇,叫人”
宁越是第一个到的,热气蒸干他身上的衬衣,看起来皱巴巴的,打散凌乱的头发让他走在杂乱的巷子里显得戾气横生
他第一次来吴真禹的出租屋,彼时那个男人还没离开
宁越撞门前正好遇上对方拉开门要出去
那是个没有宁越想象中那么老的男人,甚至长得还行他穿着简单,给人第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