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碰碰它好不好”
虞北洲低/喘:“碰碰他,我就告诉师兄辈子发生过什么”
宗洛把剑挂回腰,红着脸冷斥一声,不知道是燥还是气:“你做梦!”
他也不管自己被虞北洲又挤又蹭出来的难受,收了剑就要走
这要再留下,两个擦/枪/走/火的危险分/子,会发生什么还真指不定
好在宗洛不比在发病途中的虞北洲狼狈归狼狈,不至于丧失自我动的意识
“师兄分明也是有感觉的”
“这般急着走,看来还是师弟不是,没能好好填满师兄”
平日里无往不胜的激将法,也没能让宗洛抬的脚步停下一瞬
实,脱离了虞北洲的桎梏,他整个人只觉天崩地裂天旋地转,脚步虚浮,逃一般地从这里离开
等到暗室里再度静寂下来后,虞北洲才仰躺在地,摩挲着自己的唇角,幽幽地叹了口气
一回宗洛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后,他倒是没有被疯病折磨,反倒被情///欲折磨了一宿
如今再来一次,这种加迫切的渴求来势汹汹,仿佛毒素一样蔓延全身,几乎到叫人疯魔的程度
这种焦渴源于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比任何一次要难以忍受
就像虞北洲,也从未曾想到过,自己竟然会对恨入骨,从来针锋相对,恨不亲手杀而后快的敌产生欲//望
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前世坍塌空洞,塌陷到什么也无法填满的东西,在这种近乎病态的纠缠里到满足
偏偏是这人
他的苦痛源,他的魔障,他求不的累世白骨
虞北洲低笑出声,笑声在室内回『荡』
管他呢,虞北洲从不考虑这些
既然生了欲//望,那就想尽办法去欲/壑难平,那就做到填满
他只在乎世俗的欢愉
“下次又该用什么办法把师兄骗过来呢?”虞北洲喃喃自语,有些苦恼
另一旁,勉强从暗室踉踉跄跄离开的宗洛脚下打滑,好几次差点没从房屋的瓦片滚下去
他一刻也没有在北宁王府停留,飞也似回了皇宫
除了辈子自刎以,宗洛从未有这般狼狈过
银靴踩着薄雪,落地的时候不慎发出些许声音
好在这会儿早已夜深人静,方才站立在这里看守的侍卫好交接班,两方低声交谈几句,谈声掩盖了宗洛不心弄出来的动静
宗洛脊背贴着墙壁,站了好一会,确认无误后,这才离开
等翻进自己寝殿里,他将身的夜衣随手一扔,毁尸灭迹
然而该支棱的地方依旧高高支棱着
宗洛:“......”
他撑着额心
要是换做平常,他肯定就自己解决了
但是......一想到虞北洲当时激将他,说既然没感觉为什么不碰碰他的,宗洛说什么也不愿意低下这个头
守在门的厮听吩咐:“去准备一池冷水”
他们虽心中不解,却依旧领命而去
等一池冷水准备好后,身披着一身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