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真走到面前,看到双恢复完全的白衣皇子,听到他亲口说赐婚一事不过子虚乌有,顾子元便也不知怎回事,脑子一热,竟然就这说来了
他这样,反倒让宗洛不知道该怎接话了
但是不管如何,即使说来很伤人,宗洛也必须把话说明白,不能留一点余地:“......如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的话,子元,抱歉,我对你并未那种感觉”
意料之中的答案
然而意料之中归意料之中,听见的时候,心依旧撕裂般难过
“抱歉,让洛兄感到困扰了”顾子元耷拉头,眶红红的:“我、我有点不大舒服,就先告退了”
他一言不发地起身,一连说了好几句抱歉,匆匆低头离
看顾子元的背影,宗洛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是别的事情,他定然不会把话说的这绝但若是感情相关,拖或暧昧不清反倒是害人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恍惚的同时,始不信邪地回忆
然而不管是哪段相处,宗洛都没有发觉半点异常包括他自己也是一直把顾子元当朋友看待,绝无任何其他感情
宗洛喃喃自语:“我竟然这有魅吗......?”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又有下人来报,说是裴相来了
宗洛连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吩咐小厮添一副新茶碗
裴谦雪跨过门槛,看见他后,先认认真真打量了一遍
白衣皇子端坐在凭几前,身姿端颀长,眉目如画,黑发如瀑
摘下白绫后,那双睛有如破冰跃鲤,整个人褪去沉疴病气,充满灵动,变回了当初那位意气风发,皎皎姿的大渊三皇子
“恭喜”
往日冷峻的裴谦雪也不由『露』些微意:“新年新气象,都是好消息”
“对了,方才我看那位顾姓的儒家子弟急匆匆离去,是了什事吗?”
刚才裴谦雪来的时候,顾子元低头冲去,差点没撞到他
说到这个,宗洛脸『色』顿时尴尬:“是了一些事......并非大事,而是一些私事罢了,让阿雪见了”
从神『色』里,裴谦雪察觉不同寻常来然而他不愿多说,裴谦雪自然不会多
今日恰好是裴谦雪挪假后的最后一天休沐,他如同这几日一样来找宗洛饮茶下棋,谈天谈地
等茶过三巡,青衣丞相抬手落下一子,这才状似不经意般道:“听说陛下有意赐婚沈太尉家嫡小姐?”
听裴谦雪提到这个话题,宗洛反『射』『性』就想起刚才顾子元的直球
等回过神后,宗洛连忙在心里唾弃自己
想什呢,裴谦雪可是他儿八经的挚友!把自己想得这人见人爱,属实太过自恋了
“父皇是有这个打算”宗洛含糊地回了一句
他实在不愿意多想赐婚相关的事情,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接连两次的异常搪塞过去
星罗交错的棋盘上,裴谦雪落子的速度慢了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