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主角弄死,选择称病在家
在这期间,虞家的主母和家主几乎每日都会探望他,甚至还从卫国皇宫请御医为他看诊,又是抓『药』又是嘘寒问暖
那会儿宗洛还只是刚刚穿书,从未会过家庭温暖
虽然只有短短一月,但他对虞家的印象却特别好,后知道虞北洲如同原着一般灭门虞家后,才会那般失望
一桩桩,一件件......
宗洛不是疑『惑』过,只是未曾深想
说底,还是他太傲慢了
穿书后依靠着原文,一直上帝视角,高高在上
迎着冷风,宗洛冷静地『逼』迫自己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好像这样能抹消掉那痛苦,那绝望和真相,不用去深想自己这穿书后两辈追求的是什,上辈不明不白的死是否值得
他宁愿用一把钝刀搅合自己血肉,一点一点,沉模糊
但这不代表他愿意看见虞北洲
在这冰冷刺骨的空气里,宗洛听见了身后传的声音
同样是急促的马蹄,踩在雪地上
好听地,如往常般带着傲慢的声线响起,在空寂无人的雪原上回响:“师兄这般不想见我吗?”
如果可的话,宗洛这辈都不想再听这声音更不想再和这声音的主人有任何交集,任何纠缠
对错早已分不清,在感前永远无法理智,哪怕清楚自己是迁怒
他骤然勒马
照夜白轻鸣一声,乖顺地停下
一人一马静默在雪原上
不知何时起,雪原又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雪
寒风将白衣皇纯白的发尾和鬓发掀起,簌簌落下的雪花缀在纤长卷翘的睫『毛』上,像是沾了层好吃的糖霜配上他通白金的长衫,不仅多了堪折的脆弱,也无悲无喜,整人低进暮霭里去,淡然化去,再无踪迹
虞北洲骤然踩住了马镫
骊马高高扬起马蹄,险险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停下
他定定地看着那头霜华长发,眼底胸口干涩扭曲
痛楚距离他实在太过遥远当身将疼痛置换成快感后,纯粹的痛苦便再未品尝,至于感受了,都只把砒霜当成蜜糖
“虞北洲”宗洛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至少表上听起是
宗洛从一开始知道,这场对峙在难免
他曾经为,自己在再看虞北洲的时候,会费尽口舌同他解释当初那三皇并不是他他不过是异世界一抹游魂,正好在七岁生日过后穿进了三皇身里,一切的前因后果书中并未写明,更无从得知那掩埋的过往
穿书是他两辈最大的秘密,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分毫若是不说,至少也应当解释自己对虞家的计划完全不知
但是有
真正了这一刻后,宗洛发觉自己并有开口的欲望
他只是觉得累,深深地疲惫
那种从心底泛起的麻木扩散四肢百骸,连一节小指头都懒得抬起
“虞北洲,该属于你的东,待此次回皇城后,我会一并还给你”
大渊三皇的名头,宗洛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