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哥燕王姬跃?”
“正是”
“传讯给江成让他此时不要在意我的存在,姬止可不能这么早就退场哦,还有……那株千年灵芝还在么?替我敬献给父皇”
其徐微讶:“那是夫人留给公子的,公子……”
姬恪想也没想,轻摆手:“于我无用,便是鸡肋我父皇他暂时还不能死对了,大臣处近日有什么风吹草动?”
清醒一刻,其徐便又把几日收集的消息对姬恪娓娓道来
姬恪闻言,似在沉思,并没回话
其徐见状,犹豫了良久又道:“公子,那日您被苏小姐带落悬崖后……”
姬恪顿了一顿,忽得一笑
笑容很淡很浅,突如其来,仿佛是一瞬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姬恪的笑容惯来是温柔明媚,柔和若春风一般,倒少有这般笑得莫名其妙,甚至叫人摸不著头脑
就连其徐也略是一惊,难道这位苏小姐对公子做了什么,还是……
然而,只是一刻,姬恪笑容下落,唇角的弧度恢复到平常,视线低垂看着修长指尖,语态平平道:“之后并未发生什么,只是在民居里住了几日一路走了回来”
似乎方才那一笑都是幻觉般
“公子你……”
“说了没什么,你便不要再提了”
四
数日后
齐王府
“这便是宫中传来的新消息?”
“是”
姬恪手指一揉,那份通过重重禁地运出的特制帛片便已经变成了粉碎
看着飘摇落地的布料,姬恪的眸光深沉,似在思索
身后的其徐弯腰拾起布料,投进一旁染着的瑞兽鎏金香炉中,袅袅轻烟随着噼啪的灼烧声点点晕起
再是千年灵芝也救不了晟帝在鼎炉丹药中每况愈下的身体
又嘱托了其徐注意其中几人的动向和筹备的另外一些事,姬恪方靠在椅背上歇息
其徐忽然递上来一张东西:“这是王将军的拜帖”
略扫了一眼,别开视线:“我知道了,放下吧”
闭眸,眼中是一片暗色
像是尚未点灯的宫门外,隐隐绰绰的微光,只有轮廓而无影像
思及那日晟帝寿诞出门时,姬恪莫名觉得有些滞了滞
他答应苏慎言的必然会做到
娶妻于他……亦是一枚棋子,用便要用到刀刃上
最好的人选……未睁开眼,姬恪的手指触上拜帖,指尖一弯够了过来
王将军的女儿,若未料错……也是慕恋他的
与苏相不同,王家武将世代沿袭靠的并不是帝王的宠幸,而是实实在在铁血铮铮的战功
他们忠的不是帝王,而是这片土地
他们是锋锐的无鞘之剑,是利器,亦会自伤,端看用剑之人
若是能得到他们的承认,那么他们会不遗余力的去辅助
这才是他真正该去谋取的助力
想着姬恪又将七人各在脑中过了一遍
丞相苏岩和季川候李聊与均是纯臣,他们不会支持任何一方,兵部尚书刘宇斌生性懦弱,只怕会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