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的只有一人”
鄙陋的几乎称得上是木板的马车被拖进去了山寨中,显然寨里的人对这批刚来的犯人还有戒心,男女分类登记了姓名祖籍和从前所作的事,因何事入罪,将人群打散分在山寨的几处
登记到苏婉之时,负责记录的土匪露出了几分惊艳之色,提问时还毛手毛脚总想占些便宜,苏婉之忍着差点就想动手,好在那个文士二当家看见,教训了这土匪几句,对方才收敛,嘴里还嘟囔着:“寨里哪有这么细皮嫩肉的娘们,比寨主夫人都不差,摸两下怎么了……”
直到躺在床上,这一路的颠簸才算是告一段落
这几日的变故太多,又是直到谢宇是姬恪又是入狱,如今又跟着上了土匪窝,苏婉之一时心情无法平静下来
但最初直到谢宇便是姬恪的震惊也渐渐淡去
一直以来无论面对姬恪还是谢宇,苏婉之总是喜欢掩耳盗铃,被骗了一次两次,到现在才开始学乖
姬恪化身谢宇上山来找她所谓何意,她已经再不敢去想,无论姬恪是处于何种考虑,欺骗便是欺骗,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念及此,汹涌的怒意无法遏制,无论是弑兄还是再三欺骗,都足够苏婉之对姬恪涌起杀意
她是真的想杀了他,哪怕杀不死,至少让他后悔也好……
可是,那样的人,会有后悔的时候么?
他有在乎的事情么?
辗转一夜,直到天明
和苏婉之住在一屋的都是女子,清一色的粗布衣木簪,有昨日跟着苏婉之一起到山寨的,也有本就在这的
苏星跟着苏婉之,举动间仍是将苏婉之当小姐侍候,边上的女子嗤了她一声,没说什么
不到中午,就见一个衣着锦缎的女子带着满身钗环娉婷而入,身后也了个侍候丫头,女子长得很美,行动时显得很是娴静,只是与当下她们的处境格格不入
“谁是今日新到的姑娘啊?”女子的声音亦很柔美
苏婉之和另几个女子应声,那女子一一看过,最终将视线停留在苏婉之的脸上,两步走近,握住苏婉之的手,轻笑:“妹妹长得可真好,比姐姐都不差呢不知怎么流落而来,看着面色,只怕吃了不少苦头吧”
女子的言辞自然,若是旁人听见这声音只怕会觉得亲切,但是不知为何苏婉之就是难以升起好感,从女子手里抽出手,笑得疏离冷淡:“劳烦操心,只是昨晚没睡好”
“妹妹看来戒心很重啊,我是这山寨寨主的夫人青宛,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妹妹何必如此呢?”
寨主夫人?
苏婉之敏锐的发现,下意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这个就是莫忘念念不忘的女子?
青宛被她瞧的莫名,刚想问,苏婉之已经打了口呵欠:“不知夫人有何事?”
被捧惯了,也见惯了唯唯诺诺的女子,乍一见到苏婉之的忤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