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味道压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发情期的阻隔剂效用虽然持续不了太久,不过从学校回到家也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绰绰有余了
校服外套被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书包,离开教室时顺手关了一边的风扇,安安静静穿过走廊下到一楼
不想冤家路窄,刚走到楼梯口,又碰见了那位害请假早退的罪魁祸首
……
虽然已经步入初秋,按照往年的脾性,边城还得热上一个多月,现如今上午才第三节课,室外已经是太阳当空照,热得人冒泡
大家都不是傻子,没人愿意在这样的天气下还在操场上瞎蹦跶,但是学校规定了体育课期间不能回教室,是以体育老师集合完毕点了名宣布解散,大家就纷纷找地儿自己凉快去了
女生们手挽手的去文具店闲逛,男生则是蜂拥到小卖部外面聚集打闹
余惟站了满满当当两节课,闹不起来了,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坐坐,买了水斟酌了一圈,还是楼梯口最合适,通风又宽敞,除了厕所刚好在旁边,没什么别的毛病
跟一起楼梯口齐聚首的还有钱讳和成翰
前者没所谓,坐那儿叼个老冰棍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屏幕敲着得啪啪响
后者就没这么心宽了,抱着颗篮球唉声叹气的,天热没人愿意陪一起打球,球瘾犯了也没处解,委屈
蝉声躁动,气氛一派安稳祥和,余惟消消乐玩得昏昏欲睡,忽然钱讳一声怪叫,登时给吓精神了,瞪圆了眼睛看向:“干嘛?”
钱讳兴奋地把手机举到余惟面前:“快看!最新消息,陈帆那小子要退学了!”
余惟凑近看了眼,哟,红戳文件都出来了,还真是
成翰把篮球放在指尖转得起劲,闻言咦了声,脑袋凑过来发出疑惑:“们在说什么,陈帆是谁啊?退学关们什么事?”
“怕不是个傻的吧,怎么不关?”钱讳翻个白眼,抬手拍掉的篮球:“还记得上个学期开学不久,咱们在学校南门外的巷子里堵的那个o不,就是陈帆”
成翰皱眉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哦,是不是被余哥一脚踹吐的那个?”见钱讳点头了,又问:“可不是早就转学去七中了吗?”
钱讳:“是啊,这不又从七中退学了么!”
“为什么啊?”
“这还用猜?”余惟半眯着眼睛懒散道:“那么能耐,肯定在七中也被人教训了呗”
“七中也会有人看不惯?”
“这不废话么?”
反正钱讳是举双手赞同余惟的话,低头噼里啪啦又回复了一长串,原本还想说什么,在余光忽然扫到余惟身后的人后,顿时没了声音
余惟跟着扭头一看,目光正好同温别宴撞个正着
对方站在不远处的楼梯上,面色难看,扶着扶手,没穿外套,只穿了白色短t,半边肩膀挎着书包,也不知是刚下来呢,还是已经在那站了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