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没用力,顺势就松了手
“别生气了好吗?”低声说:“一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知道的,不喜欢冷战”
余惟比温别宴高一些,后者说话时得微微昂起头,干干净净的一双眸子直直看着obxs9●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难过,嘴角拉得笔直,从未关严实的窗户挤进来的风撩动了额前的碎发,露出更大面积的光洁的额头,显得年纪更小,少年气也更重了
余惟目光扫过,才发现左眼眼尾靠近太阳穴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很好,同样的套路又来了
这次更过分,还使上了下三滥的美人计?
......所以恢复个鸡毛啊,根本就没有!
余惟有点崩溃
而且发现这人不仅脑子出了问题,还爱上了钻牛角尖:“谁跟冷战了,咱俩不一直在正面火拼吗!大哥,大学神,都说了多少遍没生气没生气,怎么就是不信!”
温别宴睫毛几颤,眼尾耷拉下来:“知道生气了,之前从来不会这么叫的”
余惟:“不这么叫那样怎么叫??”
温别宴:“宴宴”
余惟:“......?”
啥玩意儿?
“宴宴”温别宴一字一顿:“总是要吵着要叫宴宴,一开始不同意,还耍赖,怪不够喜欢chusan8。”
余惟:“.........”
宴,宴?
是的世界观出现了偏差吗...不然怎么感觉俩这时空关系这么错乱?
用力揉了把脸:“大哥,话不是这么说好吗?说——”
余惟话没说话,就被对方毫无预兆的动作打断了
温别宴忽然往前一步,现在面前抬手握住的手臂,垂下的脑袋正好搁在颈窝,是完全依赖亲昵的姿态
“真的知道错了……”
一贯清冷的嗓音低软下来,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示弱一股脑灌入耳膜
柔软的发梢在锁骨上方扫出一阵痒意
同余惟这一刻的呼吸一样,风好像停了,摇落在桌面的斑驳树影也止住了晃动
啪
什么东西落在地上摔出一阵不小的动静,两个人都被惊到了,齐齐转头看过去,
教室门外,钱讳用活见鬼的表情一脸震惊地望着们,双手还僵硬地举着,脚边不远的地方安静躺着一只手机,不惊不喜,全场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