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见瞒不住了,郁闷地将那天在病房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总之就是这样,问怎么回事也很懵逼,跟被雷劈吃错药了一样,突然性情大变,也不知道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故事虽短,跌宕起伏,转折不断
钱讳听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一声呆滞的感叹:“雅雅什么时候才能被雷劈吃错个药呢”
也好想被雅雅么么哒啊
同人不同命,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张望旁观者清,脑子也比钱讳好使,稍微一想就发现华点
“按照说,对别人都是正常状态,光对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认为是男朋友,甚至编造出一些莫须有的,并不存在的事?”
“总结的不错”余惟对竖起大拇指:“就是这样”
张望又说:“那可不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目标特定地失忆加记忆错乱了,所有人所有事都没有出现偏差,偏偏在这里出了错,忘了们之前所有的恩怨”
“可能现在在的记忆中,们就是一对很相爱的恋人,并且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感情很深不然以的性格,不可能会心甘情愿向人低头,主动做出亲吻拥抱的亲密举动,何况对象还是最最讨厌的bqgta◆”
余惟翻着眼皮仔细寻思一下,再联想到温别宴离谱的行为举止......
不得不说,这是目前最合理,最说得通的解释
“怎么会这样呢?在心目中这么特殊?”
“谁知道,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两遍产生质变,讨厌程度深到某个点,就会变成喜欢?”
钱讳问:“就是说现在还是脑子有问题的状态?”
“......这么理解也没毛病?不过既然医院都同意出院了,肯定就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张望说:“之前好像在网上看过这种类似的例子,出现重大事故产生记忆错乱什么的,都是暂时而已,不会持续很久自己就恢复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余惟烦得想揍人:“真顺着当男朋友,供着到恢复记忆?凭什么啊,说不定等好了,转头还能反咬一口,说占便宜毁名声,是窦娥转世吗??”
这个也是张望的知识盲点:“这事儿们也没遇到过,有点打脑壳”
属实惨,钱讳光是听着都替发愁
一手撑着脸蛋,把烤肠竹签咬得咔咔作响,忽然灵机一动:“当男朋友就当男朋友啊,这事又不吃亏,不供着不就行了?!”
“?”
余惟和张望不约而同看向:“什么意思?”
钱讳嗐了一声,干脆扔了竹签站起来,深入给俩科普自己的完美思路:“们想,身为男朋友,那肯定是有很多特权的吧?当然亲亲抱抱举高高都是次要,最最主要,可以借着这层身份捉弄,使唤啊!”
说着又重新挤到余惟旁边坐下,掰着手指头跟数:“看,谈恋爱的人对对方都是无限包容,之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