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从最下抽出一张草稿纸,撕成小小一张,写下一行字后揉成一团反手放在余惟桌子右上方的桌角
等了不到一分钟,纸团被精准扔回到桌面上
余惟揉个纸团都毛手毛脚的,脆弱的纸张边角都破了个口
【没事儿,就是厕所进了只疯狗,乱咬人,行侠仗义了完了肚子有点,顺便下楼买了点吃的,嘿嘿】傻不拉几的
行侠仗义?
温别宴和男朋友宣布脑电波连接失败,弄不明白的意思,不过后面那句倒是看懂了
【怎么会这么快肚子饿,没有吃午饭吗?】
这次回复来得比上次还快:【吃了啊,没吃饱,食堂太难吃了,午饭都在小卖部随便解决的】
温别宴的字整齐漂亮,余惟的字本来就不咋样,这样一对比,更像潦草张狂的狗爬
不过余惟胜在够无聊,递纸条就递纸条,还要在上面画画出聊天框的模样,给自己画个大宝剑头像,给温别宴涂了朵小红花
温别认真思索了一下,正要提笔,后头又丢过来一个新的纸团,这回没有聊天框了,狂草布满大半张纸,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
【每天吃不饱太惨了,男朋友,要不明天给带饭吧,看别人家男朋友都给带的!】
余惟扔完纸条就缩着脖子偷偷得意
现在就是典型一个翻身把歌唱的农奴,想想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学神任劳任怨给带饭,啧,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回复的纸条按时放在桌角,余惟迫不及待拆开一看,对方果然没有拒绝,一口应下
【好,给带,想吃什么?】
计划通
余惟得逞,笑出一口白牙
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满汉全席,温别宴点着笔尖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纸条递过来,只是这回不凑巧,被正好抬头的老陈头抓了个正着
老陈头曲指抵了下眼镜,手撑在讲台看向们:“余惟,温别宴,们两个人在聊什么要紧事?就剩几分下课了还要偷摸递纸条”
“?”
此话一出,三班众人集体安静一秒钟,脑袋上同时冒出大大的问号,一脸怀疑地扭头看过来
真的不是余惟单方面用纸团砸学神吗?
俩怎么会干传纸条这么和谐友爱的事情?
面对众人惊疑的目光,温别宴面不改色,淡定收起余惟的纸条放进抽屉:“抱歉老师,余惟有个字的读音不会,在问应该怎么念”
“???”
啥玩意儿?
吃瓜群众脑门上的问号再次扩大
余惟这么好学就很扯,好学好到向死对头身上,更扯
不只是同学,连老陈头都有些惊讶了,转而向余惟求证:“真的?”
余惟别的不行,装模作样最在行,接收到讯号便立刻坐姿端正,无比严肃地点了点头:“嗯,真的,就是在问问题”说得一本正经,还真像那么回事
老陈头愣了下,忍不住笑起来
看了眼时间还剩三分钟,也不打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