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摆正好盖在大腿根,往下两条腿小白杨似的细长笔直,连脚踝都透着精致
余惟表情又有崩的迹象:“不是给裤子吗?,怎么不穿啊......”
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双腿上挪开
好细...好白...
大家都是人,温小花怎么哪哪都长这么好看?!
温别宴说:“不小心掉在地上弄湿了,可以重新给一条吗?”
余惟哦了一声,直接脱了鞋从床上踩过跳到衣柜面前,都不敢那双大白腿...呸,从“男朋友”身边绕
温别宴扯了扯衣摆,看着几乎半个身子都钻进衣柜的余惟,忽然说:“哥,的内裤有些大了,穿着不舒服”
余惟有理由怀疑温别宴今晚就是来折磨的,每句话都奔着让原地爆炸升天去
拿着刚找到的裤子迅速站直了,出来时太急,脑袋还不小心磕在衣柜门上,一声闷响,听着都心肝颤
温别宴皱着眉头就想上去看看的情况,被疼的龇牙咧嘴的余惟慌忙拒绝:“不准动不准过来!”
捂着额头,顺便还把眼睛都捂住了,声音有些崩溃:“该不会,连内裤都没穿吧?”
温别宴接住扔过来的裤子,一阵无语:“只是说有些大,没说不穿”
哦,穿了啊...
余惟默默将手往上移,又被无故搞了一通,心情的再受不了一点起伏了
温别宴穿上裤子,考虑到在这里吹头发可能会打扰到余惟,就把吹风拿上体贴地转身去了卫生间
余惟拍着备受惊吓的小心脏回到座位
刚拿起笔,吧嗒,一点红色落在试卷上
余惟怔楞之际,吧嗒,又是一点
欲哭无泪地仰起脑袋,扯了好几张卫生纸手忙脚乱捂住
大哥,不这么饥渴啊,不就是看个腿么?而且这还没看几眼,流个屁的鼻血啊
疲惫,心好累
温别宴的是个很尽职尽责的男朋友,说要陪写完试卷,的就一点也不打马虎
吹干头发就立刻回到书桌前坐下,即便自己已经写完了,也坚持陪着写完才行
余惟觉得又感动又不敢动
的,长这么大,连爸妈都没这么认真守过做作业
乐女士,也就是余惟的妈妈,典型的随性豁达,从来不管儿子绩作业,用她的话来说,绩好有么用?书呆子可不一定有大出息,反正家小孩儿开心就行,其一切都是浮云
余先生好一些,但是也好不了多少
小学六年级之前偶然还会突发奇想陪做个作业,虽然最后都是以父子俩手拉手开开心心上街撸串结束,但到底还是能写点儿的
不过到了初中就不行了,余先生自己小时候都不是个听话的,现在又是个非遗手艺传承人,对那些英语数学早忘得差不多了,想陪也陪不动
就这样,在乐女士和余先生有意无意的纵容下,余惟撒欢的求学之路开始了,有兴趣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