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阶梯室”
温别宴抱着余惟的校服乖乖点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墨香,是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不跟钱讳们去网吧吗?”问
余惟想想家里书桌上那只还差一点没完成的木雕,摇摇头:“跟们说过了,今天不去,家里还有事呢”
明晚就得送出去,今天得快点回去弄完才行
两人在阶梯室门口分道扬镳
进去时经到场了不少人,座位几乎坐满,韩越在进来的第一时就眼尖地发现了,抬手冲挥了挥,示以过去坐
温别宴往身边的空位看了一眼,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过去的打算,只是在身边随找了个空位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校领导良心发现考虑到阶梯室没空调太冷,宣讲只用了短短不到半小时便结束了
温别宴背上书包刚出室,就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
“喂,妈”
“阿宴,还在学校吗?”章瑶语速很快,语气里夹着异于平常的急躁
温别宴潜识觉得发生了什么事,眉心微蹙:“在,刚刚开完会,怎么了吗?”
“刚刚舅舅打来电话,说外婆突然晕倒了”听筒里传来门的声音,随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在学校等一下,和爸马上过来接,然后去医院”
老年人的身体就如同年久失修的机器,表看着能还称得上一声硬朗,内里的零件却早都起了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承受不住去躯壳的重量,整个散架
外婆家不在C市,而是更往下的一个小县城
温别宴一家人赶到医院的时候,老人还在抢救室没出来,只有舅舅舅妈满愁容地等在外,来回踱步
“...刚刚有位护士出来了一趟,说是突发的脑溢血,血块还有点大,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就是在洗脸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脸歪嘴斜,半边身子都动不了”
“佩蓉听动静先发现的,时还没下班......”
年纪越大越承受不住老人这种突发的外,舅舅手掌抵着额头,声音哑得厉害:“病危通知书都签了,也不知道妈能不能挺过这”
温别宴平生第一次看精明干练的母亲红了眼眶
温爸爸叹了口气,拉着人去走廊的椅子上坐下:“都过来坐着等吧,别太担心,也许情况没想象得那么糟糕”
这种安慰人的话其实没什么用,温爸爸自己也知道,不过不说的话气氛会更压抑,总得有点别的声音出来,好打散一下们的注力
温别宴看着抢救室上亮起的红灯,心口闷得难受,便动开口下楼去们买些水,再上来的时候,抢救室的红灯正好熄灭,门被从里拉开
看医生出来,温别宴连忙加快步伐同章瑶们一起围上去听情况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老人情况确实比们想象的要乐观不少
急性脑溢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