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坐起身,太阳穴跟着突突跳了好下,脑袋也涨疼得厉害。
余惟闭上吐了口气,转身准备打道回府继续挺尸忍受折磨——
“......小余?”
略带惊疑的音响起,余惟脚步顿。
略微抬头,帽檐下露出的两个人站在面前不远的地方着这边,见他露了脸,目光从不确定转变成确定。
“小余,你在这里做什么?”
“......”
小余什么也没做,小余已经傻了。
好家伙,小茉莉没等到,倒是等到了小茉莉的爸爸妈妈。
不虚此行。
默默摘下帽子乖乖打好招呼,“只是路过马上就”的正要脱口而出,温爸爸抬手指了指楼上的方向:“怎么到了门口也不上去,没阿宴打电吗?”
“......宴宴在家??”
“是啊,刚到家,他先上去了。”温爸爸说:“你们不是提前约好的吗?”
好的,原来家三口都被他等到了。
不知道该哀叹是庆幸,余惟忍住想要抬手摁腺体的冲动,生怕被温爸爸温妈妈发现异样:“没...我就随便...”
夫妻俩对视,默契地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
“难得放假起这么早。”
温妈妈挽着笑容和煦的丈夫上前,主动邀请:“既然都到这里了,上去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