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校朋友吗?”温宴问
余惟帮他插吸管,闻言笑道:“是校,不过不是朋友,跟我一个考场,说看我答得不错,想加个微信回头对对答案”
温宴忍笑:“你还是人型移答案机,高考都人找你对答案,业务繁忙”
余惟耸耸肩,表示他也很无奈:“我俩一前一后,她也看不到我答案,也不知道是从哪看出我答得好了”
“可能是......气质?”温宴猜测
“.....”
余惟捏他脖子:“宴宴你坏了,总开我玩笑!”
温宴痒得缩了缩脖子,将奶茶递到他嘴边哄他:“合理猜测,不是开玩笑,所以你把微信给她了吗?”
“没”
余惟松了手,路过柔软发顶又顺手揉了两,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奶茶,冰沁温度从喉咙一直灌进胃,冻得他一个激灵
连忙扇了两气,继续道:“我告诉她我也菜得抠脚,要靠男朋友对答案,帮不了她”
温宴翘起嘴角,很满意他这个答案,于是大度地没计较他一去了自己快分之一奶茶
暧原本想要大家在考完之后找个地集合商量一起吃饭事,考虑到天气太热,也就算了,临时改成群商量,便省事
余妈妈和温妈妈一早就说好了今晚晚饭一起吃,让他们考完早些回家,只是这会儿太堵,打车也不好打,两人便手牵手沿校旁林荫道慢悠悠往前走
两人在一起时候余惟总是说不完话题,他总想把对不在自己边时发生事都分享给他
“...考试前安检时候,一个排在我前面哥们儿穿了件带英文衣服,监考老师说衣服不能带字母,除非他换件衣服,不然不让进,可那时都快开考了,除非用飞,不然根本来不及,所以你知道那哥们儿怎么做吗?”
“脱了?”
“不是”余惟老在在摇摇手指头
“缺考了?”
“也不是”余惟咧嘴笑起来:“你肯定猜不,他用涂改液把字母全涂了!”
说完忽然又皱起鼻子,啧了一声:“也不是那么好笑,因为考试时我就坐他旁边,被那股剂味道折磨了整整两个钟头,头都大了!”
温宴没被涂改液逗笑,倒是被他“饱经风霜”表情逗到了:“哥,你好惨,所以古诗词默写时候没被熏到脑袋短路吧?”
“当然”余惟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又得意起来:“特顺利,保管全对!”
“因为没考到《雁太守行》?”
“运气也是实......”
这条路两人三年都不知道走过多少遍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切都如平常没什么特,硬要说什么变,大概就是心态变了,没了习压,行色匆匆步伐也放慢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