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不懂随时都可以来问他,温宴客客气气说了谢谢,没舍手将猫放进猫包,一路抱出了猫舍,看得余惟那叫一个酸
撑开伞帮宴宴遮住烈日,脑袋还在回荡季嚣给他忠告,以及过来人习以为常得让自己跟一群猫猫同地位卑微,还没到家,他就已经开始吃起这只浑长毛情敌醋了
“宴宴,你不会了它就不那么喜欢我了吧?”
“你在想什么?当然不会”
余惟稍稍放心了一点:“所以宴宴最喜欢还是我,对吧?”
“嗯,是你”温宴回答时眼睛都没离开小布偶,敷衍味道点重:“哥,伞倾过来些,好像晒到他了”
余惟:“......”
后悔药还剩吗?他不想养这货了
叫好了车站在路边等时,温宴想起来一件时,问余惟:“哥,你给它起名字了吗?”
余惟夹带私人恩怨,取名极其随意:“狗剩就挺好”
温宴:“哥”
“......那就惟惟吧”
“?”
余惟用一种极其无所谓态度表达他满腹委屈:“这样平时你喊它时候,我还能安慰自己你是在叫我”
跟猫吃醋男朋友是太可爱,温宴忍笑状似认地想了想,说:“叫惟惟不行,就算是小猫咪也不可以,我全世界只能一个惟惟”
男朋友形顿了顿
偷偷瞥了小猫咪一眼又收回,好像很勉强地“哦”了一声,耳尖却开始悄悄冒红,嘴角也控制不住翘起一丝弧度
温宴弯了弯眉眼:“我们叫它‘星星’好不好?”
“好啊”全世界唯一惟惟自然是乖乖点头:“不过为什么叫这个?”
温宴偏头看他,眸子聚满了温柔光,将清冷都变成了融融暖意:“因为从我一次见到我男朋友起,我就觉得在他眼睛面,藏了最亮星星”
惟惟心跳被鼓槌擂响了
伞默默都偏向了宴宴那边,将他宝贝和猫儿子完全纳入伞,不让他们受一点烈日灼烫
不就是多个争宠么?
无所谓了,只要他宴宴开心,说一只,就是整窝盘回家,他都没半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