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子记恨上的人,落在我的手里,还能活着的,也就你了再没别人!”
p那个王八犊子顺天,不是放过狠话吗,说谁让老杜头和小志远少一条汗毛,他就让那人赔一条大腿!
p呸!
p顺天算个屁,有点功夫底子又如何?敢在他全升面前放狠话!他偏要触虎须,就动给他看!而且不是动一条汗毛,他要的是人命!他倒要看看,顺天有没本事让他赔一条大腿!
p老杜头是大夫,还用得着而且是被顺天连累着不得不带小狗崽子,先不动他,动他顺天也不会伤心,要动,就动那小狗崽子!
p顺天对那小狗崽子,谁都看得出来,比亲生的还亲,杀小狗崽子,让顺天那犊子尝尝什么是生离死别,什么是剜心之痛!
p全升本就是个气量极窄,狠辣凶残,睚眦必报的人
p但他能忍
p对顺天那狠话,他也是有顾忌的顺天这人万一和自己拼起命来,他那身本事,也还真不好招架
p所以他要等一个机会,下手之后得让顺天就算怀疑自己但又没有证据
p小志远在顺天在刘家烧锅时是跟着顺天,在秧子房外吃住的,而当顺天长时间外出干活时,小志远得回秧子房跟着老杜头,在秧子房吃住,为了撇清干系,他要找小志远在秧子房外吃住时下手毒死他
p顺天毕竟不能成天看着孩子,他下手的机会很多
p为了更万无一失,他甚至没有立即下手
p他忍了顺天几个月,然后瞅准机会,于一天午后,在给小志远的玉米饼子里,加了“料”
p只要志远吃了那个饼子,必死无疑
p小志远吃了一口,准备咬第二口时,全升给了他一耳光,饼子打掉了人也被轰走了
p全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给他那一巴掌
p他从来没在意过秧子的生死,多少让他不痛快、甚至只是让他看不顺眼的人,在他手里死得极惨,但却独独对小志远,都临门一脚了,却下不去狠手
p当晚,当顺天抱着口吐白沫的小志远来求他时,他的眼睛竟然也总在小志远的脸上转!
p心,竟然也是悬着的!
p仇人落难,有求于已,那是多么爽的事儿,若在平时,全升不把顺天玩儿到残是不会放手的
p可那天,折腾到顺天一下跪,全升就松口了,按顺天所请求的,从号子里放出大夫老杜头,救了小志远一命
p那天,当老杜头哭着给小志远催吐时,看着小家伙抽搐着的痛苦模样,他的心竟然也很不舒服
p当第二天听说小志远救过来了,没死,他竟然心中有一块大石落了地的轻快感
p“老子这是怎么了?!”全升不只一次的问自己
p全升把小志远放在炕边地上,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不用捶了,滚回号子里去吧”
p全升对自己对一个小屁孩子狠不下心,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