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个正人君子,又岂会做这等以宫笑角以白诋青之事?莫非贫寒之人就一定品行高洁,我等出身贵胄的,便一定道德败坏?若是如此,那我还就跟你较一回真了这块玉佩原是御赐之物,虽已过去了十多年,圣上再提起此物的可能性不大可他若万一提起来,我却拿不出,却是不美既无私交,那我们公事公办,令妹摔坏了此玉,你便回去捎话给她,让她赔我一块一模一样的念此玉难得,就以半月为期,半个月后,我来向你拿玉”李逾说完,也不等她回应,转身便走
姚征兰目瞪口呆,见他快要走出门才反应过来,在他身后作揖道:“恭送郡王”
半个月,还要一模一样的……虽说欠债还钱欠玉还玉乃是天经地义,可是这么稀罕的玉,她上哪儿去找个一模一样的给他?
姚征兰神无主了片刻,猛的想起现在是在大理寺,不该把时间花在个人私事上可是昨日她一来便在顾璟面前暴露了身份,从米行回来后又一直在顾璟那儿帮他写批注,还不曾有人来跟自己交接过相应公务
想起顾璟,她不禁又担心他去刑部会不会有事?想到他的出身,心才能不那么揪着
看了看蒙尘的房间,她准备出去要盆水来,先把屋里打扫干净了再去找人询问交接公务之事
不曾想刚走出房间便看到丁奉公朝她这里走来
“姚评事,方才丁某为求自保不曾为你说话,你不会怪我吧”丁奉公满脸赔笑道
姚征兰道:“怎么会呢?此事本也与丁评事无关,是我一时情急,让你为难了”
“姚评事不愧是伯府出来的公子,这气量就是大是这样的姚评事,在你之前那位庞评事因病辞官,所以未能等你过来亲自与你交接,他将此事托付给我了,要不咱们现在就交接一下?”
姚征兰遂将丁奉公引进屋内
却说李逾主仆出了大理寺,三槐道:“郡王,姚大人今日身上好像不曾佩戴表少爷的香囊了难不成表少爷这么快就问他将香囊讨回了?”
李逾志得意满地笑了笑,道:“那谁知道呢?”
“郡王,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自是进宫,去陪皇祖母聊聊天”
午前,顾璟终是回到了大理寺,着小吏叫姚征兰去见他
姚征兰来到他房里,见他毫发无伤,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顾大人,今日之事真的谢谢你了”姚征兰朝他深深作了一揖
“不必放在心上,这原也不是针对你个人的事”顾璟似乎从来不笑,虽然说话语气还算平和,但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峻不可亲近
“不是针对我个人……”姚征兰疑惑,“难道是针对这个案子?”
顾璟暗含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身为女子,虽然她对于在官场上与同僚如何交往逢迎一窍不通,但在某些方面感觉却是十分灵敏的
“难道孙掌柜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