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道:“姑姑放心,我的终身大事,绝不会如表兄一般让爹娘操心的”
李婉华听出他弦外之意,忙问道:“怎么说?莫非来京之后,真的相了哪家的姑娘?”
李逾卖关子道:“不瞒姑姑,姑娘,倒确实相了一个,不过现在还不是那般确定待到确定下来,定第一个叫姑姑知晓”
三人又聊了几句之后,李逾与顾璟便一同告退出来
出了李婉华的院子,顾璟才对李逾道:“姚晔摔伤之事虽是在外人眼里让你受了些不白之冤,但你毫发无伤,他却吃了好大的苦头,你又何必揪住人不放呢?”
李逾奇怪道:“你这话从何说起?他摔伤之后我是不是去瞧他了?此番马球赛邀请他不也是给他脸面吗?”
顾璟没法就此事跟他沟通,两人各自回了自己的院
次日,他来到大理寺时,姚征兰已经在伏案理卷了
他将一只盒子放在她桌上,道:“这是一块玉料,虽不能说与李逾那块完全一样,但也相差无几了你便将这玉料赔给他吧,他家大业大,想必不会在此等小事上与你斤斤计较”
姚征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为她寻来了玉料,忙问道:“顾大人,不知这玉料价值几何?”
顾璟在自己书案后坐下,道:“不过是在库房里落灰的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顾大人,有道是无功不受禄你若要将这玉料白送于我,我不能要”姚征兰坚持道
顾璟顿了顿,看着她腰间荷包道:“那便用你腰间的荷包交换如何?”
姚征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獬豸荷包,有些为难道:“顾大人,这荷包并不值钱”
顾璟看她,问:“你是舍不得荷包,还是觉着我缺钱?”
这话如何回答?
好在这荷包原本是她做给哥哥的,并不是女儿家的物件,送给他也无妨当下她便解下荷包,过来双手递给顾璟
顾璟接了,道:“这便两清了”
姚征兰想着可不能占他这个便宜,可眼下她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想着等哥哥醒来之后再说,这个人情权且记下
“明日南阳王在申国公府的马场举办马球赛,他可能会派人送邀帖给你,你找个不得罪人的借口推脱了便是”顾璟又道
“是,多谢顾大人提醒”姚征兰道谢过后,回到自己案后继续看卷宗
午前,大理寺卿刘懋忽然带着刑部的人过来,让顾璟将米行凶案的相关卷宗和物证以及验尸格目全部移交给刑部
顾璟与刘懋借一步说话
“那孙旺财的案子咱们大理寺不是不能介入么?这米行与锦缎庄门对门,刑部觉着两件案子之间或许有什么关联,就上书陛下,建议并案查办陛下准了,这个案子就交给刑部去办”
刘懋跟他解释其因由,见顾璟目色沉沉似乎有些不悦的样子,他又宽慰他道:“这陛下眼皮子底下的案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