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必不能是现在这副嬉笑怒骂随性而为的模样他能在你面前如此轻松自在,证明你定是个善待仆从的主人,既然连仆从都善待了,又岂会苛待旁人呢?由此可见,你必定是个好人”
“如此说来,我还得谢谢那小厮?多亏他在我面前没大没小,反倒令你对我改观了?”李逾笑问
姚征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其实我一开始……”说到此处,她又猛然打住
“一开始什么?”李逾追问
“没什么”姚征兰抬头,见他看着她,似乎非要等个答案的模样她心里惴惴不安,试探问道:“郡王,如今你与我真心相交,若是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不会非常生气,进而迁怒与我有关的所有人呢?”
李逾眉梢一挑,暗思:听她这语气,莫非是准备向我坦白身份?我是顺着她的话就此揭开这层薄纱好,还是继续装不知道好呢?
“那便要看你是因何欺骗我了?是故意为之,还是不得已为之?”他一时没能做出选择,不轻不重地顺着她的话道
“若是不得已的呢?”姚征兰忙道
李逾望着眼前的女子,她的脸并没完全擦干净,但即便是这样灰扑扑脏兮兮的,落在他眼里,还是觉着比旁人都好看
不行,不能就此揭开这层薄纱,若是让她知道他知晓了她的女子身份,他再亲近她被她拒绝可如何是好?还是等到她对他也有明确好感的时候再揭开这层薄纱好了
“既然是不得已的,我当然不会怪罪你,我还没有那般不通情理”他道
姚征兰心松了一大口气,眼也有了从心而发的笑意,在马上道:“多谢郡王”
李逾点点头,又道:“但我还是不喜欢被骗,即便一时不得已,我也希望将来能有一天,你觉着我可堪信任了,主动向我坦白”
姚征兰迟疑她冒充哥哥上大理寺供职,这件事关乎全家性命前途,干系实在太过重大,被顾璟知道那是他自己看破,没有办法的事就目前而言,姚征兰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这个胆量再向旁人坦白这件事的
待哥哥醒来,各归其位之后,她再来向他请罪吧
如是想着,她便点了点头,道:“会有这一天的”
“嗯”李逾回过头去,抽了马一鞭子,在骏马扬蹄向前时大声道:“其实只要你不跟我抢女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与你过不去”
姚征兰闻言失笑,跟在他后头大声道:“郡王敬请放心,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跟你抢女人的”
“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李逾心暗笑:傻姑娘,这样一来,将来我来提亲之时你可不能说不了哟,若是说不,便是与我抢女人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到大理寺,来到顾璟的阅卷房前,刚要进去,不妨里头忽然出来个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老鸨儿
那老鸨儿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