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征兰再问
秦珏慌忙摇头:“我虽认得他,但交集并不多,怎会有仇?”
“没有仇你杀他做什么?”李逾从姚征兰身后走来,抱着双臂闲闲道
“我没有杀他,我真的没有杀他”秦珏情绪激动道
“叫人当场拿住还矢口否认?瞧瞧你这满身的血,我一个外行都看得出来是喷溅上去的,你没杀人,舒荣被割颈后的血怎会喷到你身上?”李逾讽刺一笑
秦珏一时哑口无言,这是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事情
待到萧旷带着差役仵作赶到清净寺时,已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尸体致命伤明显,很快便勘验完了
未时末,舒荣的尸体被运到大理寺前
顾璟远远看到舒国刚与其夫人和两个儿子等在门前,就叫运尸队伍停下,他自己策马上前
想来是他们已经得知了死者是舒荣,舒夫人已然是泣不成声,舒国刚也是两眼含泪,强忍着没落下来
见顾璟下马,他颤着声问道:“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吗?”
顾璟瞧着他花白的胡须,顾忌他的年纪,委婉道:“舒大人还请先回去吧,我们大理寺办案有自己的章程”
舒国刚站着不动,又问一遍:“你告诉我,是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舒荣?”
顾璟瞧他这样,不得到答案是不会走的,只得道:“舒大人请节哀”
舒夫人放声大哭
舒国刚却颤巍巍地向不远处差役抬着的担架走去
“舒大人……”顾璟想阻止他
“我就看一眼”舒国刚道
顾璟顿了顿,阻止的手改为搀扶
舒国刚走到担架前,萧旷掀开尸体头上的白布,露出了舒荣那张年轻而苍白如雪的脸
舒国刚喉头发出一声怪异的声响,像是想哭却又被什么堵住一样,突然两眼一闭向后便倒
“舒大人!”顾璟忙扶住他,现场顿时一片慌乱
舒家人将舒国刚抬回了尚书府,舒荣的尸体被运入大理寺的停尸房,秦珏则被关入了大牢
全都安置妥当后,顾璟姚征兰等三人刚刚回到阅卷房,大理寺卿刘懋便闻讯赶来
顾璟将情形大略向他说明后,刘懋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道:“好在当场拿住了凶犯,如若不然,兵部尚书的儿子被杀,舒尚书因此病倒,咱们的头顶上又要有压力了”顿了顿,他对顾璟道:“陛下明日早朝上必然要过问此案,要不今日你辛苦些,连夜审讯凶犯,争取在天亮之前将此案了结,明日我也能给陛下一个交代”
顾璟迟疑了一下,颔首:“我尽量”
“什么尽量啊?凶手都当场拿住了,从你的叙述不难看出此案人证物证俱全,简直就是板上钉钉,还有什么疑难不成?”刘懋哈哈笑道
顾璟道:“还有几处疑点,待我审过疑犯之后,再给大人答复”
“好,我静候佳音”
刘懋走后,顾璟到屏风后换了衣裳就准备去牢里提审秦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