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端?你可知,他都把这香用到哪里去了?”
秦珏摇头:“我跟他不熟,除了第一次他亲自过来找我为他制香,后面都是他身边那个叫常青的侍过来拿香我不知他把香用在了何处”
“常青”姚征兰把这个名字记下来,喃喃道:“你不知,这个随想必知道”
“还有什么人可能害你,与你有仇有怨的,不管是新仇还是旧怨,你都仔细想想”她抬起头对秦珏道
秦珏细细想了半晌,最终还是摇头,道:“不瞒你说,我是庶子,自幼不得宠,所以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头,我都没有与人争执的资本,遇事一般都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不轻易得罪人若说矛盾,除非是生意场上,同行三分仇,我的香料铺生意一直都很好,许是有那看我不顺眼的但是生意场上的人纵使看我不顺眼想要害我,也不可能采取杀了舒荣栽赃我这种手段”
“没错,应该不是生意场上的人,所以你一定要仔细想想有些人不一定要你得罪他才会来害你,他觉得你对他有威胁就会来害你哦,还有这个,”姚征兰袖拿出那块血帕,问他:“你仔细瞧瞧,这是你的帕子吗?”
秦珏接过帕子凑到灯前仔细看了看,复又递还给姚征兰,道:“是我的帕子”
“那你那身衣服,是你今天出门时穿的吗?”
“是我出门时穿的”
“你可还记得,你去厢房时,大约是什么时辰?”
“大约巳时过半”
……
阅卷房里,李逾背着双手焦灼地来回踱步,不时看看门口,嘴里不住嘀咕:“怎么还没回来?什么话要说这么久?”
顾璟被他这番动静闹得没法集注意力梳理案情,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好,我们吃饭吧,来人,赶紧去准备饭菜”李逾停下来道
“现在才什么时辰就吃饭?”顾璟皱眉
“你让萧旷去带那许多人回来问话,你以为你待会儿还有时间吃饭?”李逾掉头就往外走,“我去叫她回来吃饭”谁知刚走到门外就与急匆匆跑回来的姚征兰撞了个正着
姚征兰顾不得与他计较,伸手拨开他跑进阅卷房道:“顾大人,秦珏是冤枉的”
顾璟停笔抬头,问道:“他与你说了什么?”
“他说了,约他去后院客房的那张纸条上是我哥的字迹,署名也是我哥的他以为是我约他见面,这才去的”
“纸条呢?”
“他发现自己遭人陷害,为免牵连到我,将纸条吃了”
顾璟:“……”
李逾:“嗤,这么烂的借口,也只有你会信”
“可是这桩案子真的有疑点……”
“所有的疑点都是因为你不愿相信人是他杀的”李逾道,“如果你只看眼前的证据,而不去想他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会觉得这桩案子疑点重重吗?”
“好,就只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