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我?你若不是占着我姐姐的名分,我管你去死!”姚佩兰嚷道
姚征兰放了手,解释道:“昨夜是特殊情况再者,只要自家人不往外说,外人也只知道郡王在大哥院借宿了一晚而已,不会影响你的清誉”
“姚征兰,你真不要脸!”姚佩兰骂完,噙着眼泪转身离开
“小姐”见姚征兰气色不佳,入微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姚征兰回过神来,安抚地对她笑了笑,道:“我没事,你去睡吧”
姚佩兰出了得一斋,越想越生气
她刚才虽是那样骂了姚征兰,但心里其实知道昨晚姚征兰和郡王是分房睡的,她骂她只为了出气而已
可骂过之后仔细一想,她骂她有什么用呢?看她那模样,以后定然还是会我行我素而且,郡王肯来府上借宿,还住在得一斋,可见她这个女扮男装扮得甚是成功,郡王已经开始拿她当朋友了
可她总是要和大哥换回来的,不可能一辈子就这么假扮下去换回来之后只要郡王不是个傻子,必然看得出来二者的区别,到时候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一,郡王对自己被骗感到十分愤怒,就算不去揭发,也会与他承恩伯府结仇全家都被他们兄妹连累,这绝对不行
二,郡王不生气,知道姚征兰是女子之后,原来的朋友之谊转变为男女之情,男未婚女未嫁,就此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可以这更不行,若是姚征兰嫁给了郡王,她姚佩兰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她踩在脚下?父亲最是势利眼,若是姚征兰真的能嫁给郡王,自己和弟弟在家里的地位必然会被姚征兰兄妹取代不行,绝对不行!
姚佩兰绞住手帕子,心暗道:决不能全家都陪着你们兄妹担惊受怕,好处却给你姚征兰一个人占了你且等着!
亥时初,顾璟跟着李婉华回到了公主府
傍晚得了萧旷的禀报后,李婉华便带着两名宫里跟出来的宫人赶到了刑部,要求刑部将张家丫鬟红萤交给她来审红萤落到那两名宫人手,不到一刻钟,屎尿俱下,将她被柳洪哄骗,招来外男诱奸小姐之事一股脑儿招了
只是她家小姐是怎么死的,顾璟的玉又是怎么到她家小姐手里的,她却说不清楚
顾璟换了身衣服出来,见李婉华还愁眉苦脸坐在堂,父亲也陪在一旁没有去睡,上前行礼道:“今天劳父亲母亲受累,都是孩儿的过错”
李婉华看着他忧心道:“上次让你去相亲,出人命这次让你和君儿去爬山,不仅出人命还把你也搭进去到底是你的婚事冲撞了什么还是这两位姑娘冲撞了什么?去清净寺我也烧香添油了啊,是不是清净寺的菩萨不灵?不行,明日我还得去宫与你外祖母说道说道此事,看看哪里的菩萨灵验,好好去拜一下到时候你与我一道去”
顾璟道:“母亲,这桩桩件件的都是人祸,怎提得上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