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你母亲证明,你曾经拿了袖口有蝴蝶的衣回去,让她做了与秦珏身上一模一样的锦袍,也就是那身血衣你怎么解释!”姚征兰来到牢,拎着那张证词居高临下地问坐在墙角的霍廷玉
霍廷玉眯眼看了看那张证词,道:“还要什么解释?我母亲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对,这个朋友就是秦珏,我弄破了他的衣服,赔了一身给他,没想到他会穿着这身衣服去行凶,这与我有何关系?”
“你的意思是这身衣服在舒荣被杀前就已经给了秦珏,何人为证?”
“怎么?他说我没给他,那他有证人吗?若是都没有证人,姚评事何以信他不信我?就目前而言,比起我来,定然是他这个疑犯说的话更不可信吧?”霍廷玉微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