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辣的小叔子发现,我夫君的伤可以慢慢养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要把院那具尸体的事给了了林大哥,待会儿用过早饭,你便下山去官府报案”
烧好了早饭,姚征兰端粥去屋里时,霍氏问林苇生:“生哥,你看她的话能信吗?”
林苇生坐在矮凳上,一边呼噜粥一边心事重重道:“不信现在也没有其它办法”顿了顿,他又道:“她说家长辈是做仵作的,刚才还细细地瞧了尸体,这胆量是装不出来的,应该可以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