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转身,一边收拾房里一边暗忖,一般县里发生命案,应当是派县尉带人来勘查品的官不是主簿就是县丞县尉去哪儿了?是职位空缺,还是干别的更要紧的事去了?
她望了眼床上的顾璟,将他的脸侧向一边,用准备好的另一条被子堆在他身上,从头盖到脚
堆好后,她站远些瞧了瞧,看上去就像床上堆了两条叠得不怎么整齐的被子,看不出里头藏了个人她这才转身出门
“苇生,你们回来了?累坏了吧?”她极热络地迎上去,主动去接霍氏怀里的孩子
林苇生和霍氏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不累”
霍氏将孩子递到姚征兰手,姚征兰动作有些笨拙地抱住了
前来的县官打量了姚征兰几眼,问林苇生:“这是何人?”
林苇生道:“这是我婆娘的表姐,姓牛表姐,这位是钱主簿”
姚征兰向钱主簿行了个礼,钱主簿没在意她,令衙役打开草席,命仵作上去验尸
霍氏手脚麻利地将林苇生买回来的药熬上,然后来姚征兰手里把孩子接了过去
“你认识死者吗?”钱主簿看了尸首一眼,问一旁的林苇生
林苇生道:“不认得”
“既不认得,尸体为何会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你家附近?”
林苇生:“……我不知啊”
“她的衣裳和随身之物呢?”钱主簿问
“我发现她时她便是这副模样”林苇生道
钱主簿对四名衙役道:“进去搜一下”
四名衙役领命
姚征兰主动道:“我给各位带路”
林苇生一介猎户,家徒四壁,其实根本都不用搜,一进门家里有些什么就一目了然了
衙役先搜了林苇生夫妇住的房间,主要是翻看衣裳细软,没有发现,又来到姚征兰和顾璟所住的房间
姚征兰主动将自己的包袱拿出来给他们检查,几名衙役一看都是破烂衣裳,转身就出去了,没去翻床
姚征兰暗暗松了口气
“大人,没有发现”衙役到了院,向钱主簿禀报道
钱主簿略一思索,十分威严地对林苇生道:“你一个平头百姓,竟然敢将来历不明的尸体扛回自家院,十分可疑!”
林苇生就是怕这个,当时就乱了阵脚
姚征兰在一旁道:“主簿大人,我妹夫发现这尸体时天色已晚,因怕凶手藏在附近,他不敢丢下我和表妹两个妇人在家摸黑下山去报案又怕尸体丢在林会被野兽啃食,到时候官府不好查明死因,这才冒险扛回院,今日一早下山去报案的您说他可疑,若真是他做下的,这山高林密,他随便找个地方把尸首埋了,只怕十年年都不会被人发现,他又何必自寻麻烦呢?”
钱主簿无言以对,深深地看了姚征兰一眼,回过头去问仵作:“检验得如何了?”
仵作起身道:“死者胸口有一处伤口,呈扁圆形状,而双手有血迹,据初步推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