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必须要守住的人”
三杯酒下肚,姚征兰只觉腹火辣辣的,扭头去看顾璟,只见他一手撑着额头支在桌上,双颊通红
李逾还在那儿数数:“三,二,一”
顾璟手一滑,倒在了桌上
姚征兰:“……”
将顾璟折腾回房间睡觉后,姚征兰又陪着李逾喝了几杯酒,然后下了一早擀好的面条
已有醉意的李逾闷不吱声一口一口地将那一大碗面条吃了个精光
回到自己房间,姚征兰才觉着今天好像喝得有点多了,虽然不至于像顾大人那样不省人事,但四肢也有些不受控制了
好酒的特征之一便是容易入口,这桑落酒,喝起来甜滋滋的,想不到后劲儿还挺大
姚征兰扑在被子上休息了一会儿,觉得口渴,起来倒水喝,发现房里的茶壶里没水
她一手拎着茶壶,出了房门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下楼去倒水
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又是冬夜,投宿之人基本上都进入了梦想,客栈里静悄悄的
一片静悄悄,楼下大堂里却隐约传来郎朗的诵读之声
姚征兰到了楼下,好奇地抬眸一瞧,只见顾璟蹲在柜台旁边,对着睡在地毡上的那条大黑狗背诗
她以为自己醉酒眼花出现了幻觉,就伸手揉了揉眼睛
揉完眼睛,顾大人还在那儿对着狗背诗呢,可见这不是幻觉
“顾大人……你在……做什么?”她向他走去
顾璟转过头来,眼神清澈一脸正经,毫无醉酒之态,道:“那日我去刑部大堂,张员外骂我说我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想看看,书是怎么读到狗肚子里去的”
姚征兰一手撑住柜台稳住身体,一手捂着肚子笑弯了腰,道:“那就是骂人的话,骂你是狗呢”
“岂有此理?他怎么能随便骂人呢?”顾璟站起身来,气愤道
“好了顾大人,时辰不早了,你回房去休息吧”姚征兰放下茶壶,过来扶他
“休息?我不休息,我有事要做”顾璟道
“这大晚上的,你有嗝……有什么事要做啊?”姚征兰感觉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我要……我要做什么来着?”顾璟想不起来,伸手捂额头这一伸手发现手里拿着把剪子,他瞬间想起来了,道:“对了,外头有一盆梅花,长得太过杂乱了,我要去给它修剪一番”
说完他就拉开客栈的大门,冰冷彻骨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扑了进来
姚征兰被吹得一个哆嗦,再抬头,发现顾璟竟然不见了
“顾大人,顾大人!”她冒着风雪追了出去
一路追到客栈西面的墙边上,发现顾璟正站在一株两人多高的梅树下面
“顾大人,这不是一盆梅花,这是一树梅花”姚征兰本来就因为醉酒脑子不太清醒,再被这冷风一吹,感觉脑子都冻成了浆糊
顾璟恍若未闻,拿着剪子绕树一周,喃喃自语:“该从何处着手呢?”猛一抬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