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病药石罔效,那是因为,他得的是心病,心病,唯有心药可医”
送走刘太医之后,高香玲扶着李婉华回到她房里,给她端上热茶见李婉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轻声问道:“娘娘,怎么了?难道公子真的生病了?”
李婉华转头看着她,道:“香玲,你相信吗?璟儿他得了相思病我儿子……居然得了相思病”
“这……不会吧?求而不得才会害相思就咱们家公子这出身,这品貌,这人才,要说旁人为他得相思病我信,他怎会得相思病呢?莫不是误诊了吧”高香玲不可置信道
“不,不是误诊,一开始是我没反应过来,今日经刘太医这一点拨,我才发现,璟儿最近种种异常,确实是相思之症才有的表现”李婉华握紧拳头,“他交友不广,也不爱玩,平时除了去大理寺便是呆在家,能接触的人就那么多香玲,吩咐下去,仔细排查璟儿能接触到的所有女子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能耐,能让我儿子求而不得!”
承恩伯府,兰苕院
“兰姐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哥哥醒了啊,丢死人了,我没脸见人了!”武宜君捂着脸倒在她床上打滚哀嚎
姚征兰忍俊不禁,见劝不住她,故意道:“哥,你怎么来了?”
武宜君嗖的一声从床上起来,在床沿上正襟危坐
姚征兰见她那样,扑哧一声,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啊,我都已经这么丢人了,你还戏弄我!”武宜君羞恼万分的过去掐她脖子
姚征兰连忙告饶,道:“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寄信给你,千里迢迢的,也不知都会经过哪些人的手,我不敢冒这个险没想到你噗……哈哈哈!”
“哎呀你别笑了!”武宜君晃她,“现在我怎么办啊?”
姚征兰勉强止住笑,问:“什么怎么办?”
“你哥哥肯定觉得我是个行为不端的女子,还有点蠢他会不会去我家退婚啊?”武宜君担忧道
“想什么呢你?你方才不是说他还对你笑了吗?”
“是啊,他肯定在笑我傻”武宜君沮丧道
“不会的,据我对我哥的了解,他若是讨厌你,他会直接拒你于千里之外,而不会采取嘲笑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方式你想想看,万一遇上个迟钝的,别人嘲笑她,她还以为别人看上她了才对她笑的呢”姚征兰道
“是吗?”武宜君不确定地问,“那他为何对我笑?当时我出那么大的丑”
“大概,他觉得你率直可爱吧”姚征兰道
武宜君脸一红:“会吗?”
这时入微在外间道:“小姐,前头来人说,门外有人找你”
姚征兰问:“什么人?”
“那人没说,只说有东西要亲手交给你”
姚征兰和武宜君一起来到大门外,一名其貌不扬的男子上前就将一只木匣递给了她,不等她发问便转过身去,一言不发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