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直到魏子期转过头来看向她,店掌柜这才又像刚才那样热情洋溢的说道:“郎君,可想好拿什么诗词文章了?”
魏子期摇摇头。
“我没有诗词文章。”
店掌柜闻言一怔,旋即略显疑惑的道:“郎君,莫不是鄙人刚刚听错了?”
魏子期淡淡的看着她,朗声道:“你没有听错,我现在手里的确没有任何诗词文章。”
此话一出,不仅是坐在他面前的店掌柜愣住了。
就连在外堂之中,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众女子们,听到这句话也不由愣了一下。
下一刻,文轩阁的外堂大厅里,顿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那小郎君没有诗词文章,而坐他旁边的女子也说不擅此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难道说是要在堂堂文轩阁内强行上二楼?”
“不会吧,这文轩阁在京城开了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不是文人才女的角色上去过。”
“说的是啊……”
店掌柜没有管外堂的那些女人们的议论声,脸色略显尴尬的看向表情淡然的魏子期。
“郎君莫要说笑,倘若没有诗词文章,鄙人可不敢坏了文轩阁的规矩。”
魏子期闻言忽然笑了一声,看得店掌柜和众人顿时有些发懵。
“掌柜,我方才确实是说,我手里并没有任何诗词文章……”
说到这儿时,魏子期站起身来,抬手拿起圆桌上的毛笔,旋即微微一笑。
“不过,我可没有说,我并不能现场作一首诗词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唯有静立此处的魏子期,表情淡然的望着面露不信之色的店掌柜,心中淡笑一声。
作一首诗词?
你们怕是不知道我来自哪里!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作,华夏五千年的文化底蕴!
大夏国是一个崇文尚武的国度,类似于牧之安前世古代的唐朝。
文人爱文,武人尚武。
并没有因为享受了十年的太平,从而变得扬文贬武。
但由于近年来科举制的兴起,大夏国的朝堂之上,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批寒门士女。
这些人以才华或者政法在朝堂上立足,这便让大夏国的文学之风大起。
虽然文轩阁建立之初,设定了这种非文人才女不得入二楼的规矩。
但这样一来,反而得到了很多读书人的推崇。
不过,诗词文章终究还是女子们的游戏。
即便大夏国的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几位出名的才子。
可这些人,总归是极少数的例子。
绝大多数大夏国的男人,一般都是大字不识。
就算是能读上几本书,也始终绕不开《男规》、《男诫》、《三从四德》等等。
在这样的情况下,会作诗词的男子,便越发的稀少。
以至于到现在,大夏国已经百年来未曾有过出名的才子了。
然而,就在今日的文轩阁中,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