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信奸佞王振等人,土木堡一战更是使得我大明精锐尽丧”
“他贪生怕死投降瓦剌,也是将我大明武烈之风丢得一干二净,让太祖太宗蒙羞!”
朱祁钰说了这么多,不由得也是口干舌燥
他停下来又问起了身边的朱祁锐
“三弟,你觉得二哥我当皇帝后,所作所为如何?”
朱祁锐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说辞,不过他还是假意再三思索后才缓缓说起
“皇兄,一代圣明之主也!”
“自皇兄继位后,重用能臣干吏,重整京营以抵御瓦剌入寇”
“对外,力战蒙古以保全社稷、报仇雪恨对内,安抚天下以使得百姓休养生息”
“外人只是看到于谦居中调度,石亨上阵杀敌他们却是没看到,于、石二人都是皇兄提拔起来,并且对他们委以重任”
“于谦、石亨之功,就是皇兄之功!”
“臣弟更是以为,皇兄有留存大明社稷、保全华夏衣冠之丰功伟绩!”
朱祁锐一番真真假假的歌功颂德,说得朱祁钰心中十分舒服
“朕也是以为,不论怎么看,在坐江山这件事情上,联都是要比大哥高明得多!”
不过朱祁钰神色又微微黯淡了下来
“然而朝中稍有资历的老臣,在说起大哥来,无一不是心有怀念”
“这些守旧臣子平日里说话做事,都是毫不顾忌朕的颜面”
“他们越是一心一意为那个差点害了大明江山的昏君说话,朕心里越是不痛快”
“朕就算做一辈子皇帝,在他们眼中都是大哥的弟弟,都是大哥的臣子”
“朕不甘心,朕不愿意永远居于大哥之下!”
“如今朕才是大明之主,凭什么无论朕多么尽心竭力,都是永远摆脱不了大哥的影子?”
直到今日今日,朱祁钰才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来
“可是这乃是事实”
朱祁锐狠下心来,一字一顿的说到
“皇兄和臣弟,确实都是太上皇的臣子、弟弟
“太上皇君临天下已然有了十四载,乃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之主”
“老臣们儆的,不是太上皇本人,而他身后的道统纲常!”
“皇兄可以不派人接回大哥,甚至可以学唐太宗!”
“然而无论皇兄再怎么做,却是绝对杀不死那些读书人心中的道统大义!”
“臣弟想了很久,才知道这些事纵然皇兄不喜欢,却也是无能为力的!”
朱祁钰眼中寒芒一闪,冷冷的说到
“可是你府上的文臣,又或者是传授你学业的老夫子教你这样说的?”
朱祁锐摇了摇头
“事实如此,又何用人教?”
“不要说王直、胡濙、陈懋那些老臣,便是尽心辅佐二哥的于谦、陈循、石亨等人,只怕都是不敢对太上皇地位存有异议”
“臣弟是太上皇的弟弟,也是皇兄的弟弟”
“也只有臣弟,胆敢在此相劝二哥,请不要做出卵击石之举”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