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朝廷一番良苦用心,难道有什么不妥么?”
何安居用了真假参半的话,就是希望袁文芳不要再对朝廷和于谦抱有不满
“兄长,你当真以为我们这些个武人,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什么都不懂吗?”
“你且好好的想一想,这兵部上下除了他于谦,谁官职最高?资历最老?”
“是王帅!”
“正统三年,于谦还在河南当治民的巡抚之时,王帅就已经是兵部尚书了”
“王帅的兵部尚书,可是比于谦早了整整十年”
“王帅他不但有过掌管部院的经历,更是走过麓川一刀一枪的尸山血海!”
“去年土木堡巨变,若是王帅他老人家身在京师,又哪里还有于谦什么事?”
“这些事,只有兄长你才看不透”
袁文芳越说越气,他的声音都是为之咬牙切齿
“于谦伙同那些朝中新贵,一起打压和排挤王帅”
“将他调离大军还不够,如今更是连整训南直隶新军,这么一点小小兵权也要夺回去!”
袁文芳更是一条道走到黑
“兄长,你家殿下也是参与军机的,你该知道一些军事机密才对”
“我且问你,接替王帅掌南直隶大军的是谁?”
“是王来!他是和于谦有通家之交!”
“这个王来,和于谦都是浙江人士,他们不但是乡党,还都是永乐年间的进士”
“我且再问你,在闽浙平流民矿盗的是谁?”
“是孙瑀!是于谦曾经的下属!”
“这个孙瑀,原本是河南右参政,那个时候于谦可是巡抚河南、山西,是他的顶头上司”
“孙瑀后来又迁浙江布政使,那可是于谦的老家!”
袁文芳对于谦怨恨之深,所以他也是收集了不少于谦的“黑材料”
“宣府和大同的杨洪、石亨,也都是他于谦一手提拔上来的罪臣,多少都要卖于谦几分面子”
“我大明如今三处用兵之地的统帅,竟然不声不响的成了兵部尚书于谦的嫡系人马!”
“于谦局布如此之大,难道兄长你还看不明白么?”
见到何安居惊诧不已,袁文芳心中一狠,更是添油加醋
“我知道邺王殿下乃是国之重臣,又是今上用来制衡外臣之人”
“我若是兄长你,便会马上回去邺王府,把事情告知邺王殿下!”
说完后的袁文芳,意味深长的盯着何安居
“贤弟,你说了这么多惊世骇俗之言给我听,到底是意欲何为!”
何安居只听得心惊胆战,他上前一步逼近袁文芳
“做什么?”
“我只是替我家王帅不值,他戎马一生,到头来只是落得这么一个惨淡结局!”
袁文芳是冷笑着回答的
“你到底和于尚书有什么过节?”
何安居心中强忍,哑着声音提问
朱骏负手起身,神色肃然的说到
“我和于谦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能有什么过节?”
“再说了,他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