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都不由得爆了句粗口,他自地上捡起宝剑送至刘文身前,道:“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故做些小女儿姿态,为天下人耻笑”
刘文颤颤巍巍的从沈炼手中接过长剑,然后送至他自己的脖颈之上,他双手稍稍用力,长剑割破了他的肌肤,点点鲜血自其内渗透而出
就在沈炼以为这个废物终于用了用去去赴死之时,刘文再度将长剑丢了下去,道:“疼,疼!”
“太疼了!”
听闻这话的沈炼差点绝倒
心道:这究竟是个什么特码完蛋玩意啊
“既然你自己三番五次的不肯去死,那我就帮帮你吧”
话落,两名锦衣卫将刘文死死的架在了原地
沈炼强迫刘文握住长剑,然后他握着刘文那不断发抖的手将长剑放至在了刘文的脖颈之上
“噗嗤!”
瞬间,鲜血就染红了长剑
刘文的眼神当中的光芒也从炽烈变成了暗淡
他死了
“在城南随便找个空地将这两叛逆葬了吧”
“遵命!”
………………
单于王庭是所有蛮夷心目中的圣地,也是蛮夷单于平常居住办公之所
单于王庭位于草原的最北部,与北域相交
今日是单于召开五王议政之日
头戴冠冕,身披绣有斑斓猛虎长袍的蛮夷单于军臣神色冰冷的端坐于主位之上
军臣单于面容粗犷,双眸宛如虎眸,明亮而炽烈,虎口鹰鼻
颌下蓄积有浓密的胡须
他的身上蕴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残霸道之气
这股气息会让接近他的人不自觉的生出臣服恐惧之心
“我听说软弱的西秀人侵略攻占了足有千里之广的南部草原”
“白羊王,你是南部草原的牧守者,我问你,有这回事吗?”
军臣单于的语气相当的平静,似乎是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之事一样
可是听闻这番话的白羊王卢绍此刻却满脸都是汗水,双眸之中恐惧之色极浓
他身形颤抖的离开座次,然后朝着军臣单于就开始跪拜,道:“单于,入侵草原是的西秀汉国”
“那些汉国人装备精良,气血强横,我们的儿郎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
还没待卢绍把话说完,军臣单于便冷冷的出声道:“所以,你就丢弃了我赐封给你的领地,向软弱的西秀人示弱,对吧?”
此番话落的同时,一股霸烈强横的气息自军臣单于的身上勃发而出,而后向着白羊王卢绍那肥硕宛如肥猪般的身躯就碾压了过去
“嘎吱,嘎吱!”
恐怖的骨骼开裂之声自卢绍的体内响彻了起来
巨大的疼痛感席卷了卢绍的脑海,但是,卢绍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痛苦的呻吟之声
他卑微的匍匐在军臣单于的面前,不住的叩首乞求原谅
“单于,白羊王虽然在这件事处理得不对,但他以前也足可以说的上是尽职尽责,劳苦功高,属下想请单于饶恕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