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晾送上了救护车,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沈晾进入医院之后,观察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就出院了那个晚上沈晾睡在熟悉的医院病床上,旁辉趴在他的床沿边上睡觉
沈晾心想这不是他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这不算什么大事但这是有旁辉在的前提下
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忽然说:“不要走”
本应该已经睡着的旁辉,却动了一下,抬起了头他的一只手抓着沈晾的手腕,从沈晾安定下来之后就没有放开过
沈晾接着说:“一年之后”
旁辉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了起来,弯着身子,在黑暗中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沈晾的嘴唇上
沈晾一动都没有动
旁辉能感受到沈晾干枯的嘴唇上腥咸的味道那是之前为他人工呼吸时留下的旁辉在他的嘴唇上问:
“你看到了我的厄运你痛苦吗?”
沈晾在黑暗中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接着他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上身微微支起,说:“我没有看到过你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