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觉得自己有点儿看走眼
杨平飞握住旁辉的拳头,半点不反抗地将所有的细节全都说了一遍,而后他骂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让沈晾一个人处于危险中
旁辉听完了杨平飞的话,也知道这事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杨平飞只是将沈晾当做了普通人看待,但是他忘了,沈晾现在有多么显眼,而旁辉更知道,沈晾现在是某个人的目标旁辉也不能断定这一起车祸是意外还是蓄意
旁辉放下杨平飞,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杨平飞说:“辉哥,你先坐下来,沈晾不会有事”仿佛是有了一个比自己更担心沈晾的人来操心这件事,自己就能够轻松一些,杨平飞此刻身体也不发凉了他劝旁辉坐下来,但旁辉却不肯,直到杨平飞用力将他拽到椅子上
那个法医在一旁看了许久,见气氛缓和下来了,才上前说:“我这就先走了啊,局里还有好些工作呢……”
“等等,”旁辉说,“你先跟我说说沈晾当时伤到哪儿了”
法医被他一叫有些发怵,听他这么问又松了一口气,于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旁辉的话
旁辉越听越皱眉,最后又忍不住站了起来,将那法医吓得连忙往后跳了一跳
“你别急,这是我看见的,但是也许情况没有那么严重……”法医宽慰的时候,杨平飞一把拉住旁辉的胳膊说:“辉哥,辉哥,沈晾的恢复力很好,这还是你告诉我的,上次进了急救室,他不到一个星期就好全了,你相信沈晾!”
“不一样!”旁辉低吼道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杨平飞解释沈晾的恢复力很好,多数好在他所承受的厄运的副作用上,那些不是他本身的伤害沈晾受到加之于本身的伤害时,恢复力会减弱,虽然比常人恢复得更快,但却不能保证不死沈晾在这个时候,几乎只是一个普通人
旁辉狂暴地来回走动,全身都凝聚起了一股怒气和焦急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现场,满是血迹的地面和满是血迹的肇事车他忍不住拎起电话,用几乎要按碎手机按键的力道拨给了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