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觉得这事她不一定是主谋,”王国说,“她没有婚恋史,没有小孩,三十三岁的人,风格打扮也是成熟的女性,那个球的出现比较突兀如果她有预谋,应该能想出更好的解释”
杨平飞也点了点头说那橡皮球突然出现这理由,实在不够让人信服
“你也听到了,她说那车不是新车,已经三年了我们之前查看的时候,发现那车很新一般三年的车不能保持得这么新状况这样好,基本可以了解到她很少开车交警大队的人之前也了解了事故发生的前后她家和银行近,平时几乎不开车,最近的一次,还是一个星期前去修车”
“修车?”
“你说一个不开车的人,修什么车?”王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让小章去查了查,那个修车铺说是去改装的”
“改装?”
“一个男的带她去的,把她的刹车片改装成了高温刹车片”
“高温刹车片?!”杨平飞顿时瞪大了眼睛高温刹车片的操作最高温度比一般普通驾驶用刹车片的最高温度高400度,在未达到操作温度前,不能发挥理想的刹车效果,在普通路面上使用是非常危险的如果说是因为这,张惠凤说自己刹车失灵,也有些许道理
“那个男的是谁?”杨平飞立马问
王国看了看他,嘴上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去查查呗”
沈晾躺在单人病房里,旁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整个病房里只有仪器不时发出鸣叫,寂静得可怕
旁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晾的脸上沈晾的嘴唇没有血色,苍白的面颊上一块块的青紫旁辉用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擦干净了他的脸颊和身体,避开一切伤口也避免他移动
沈晾安稳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旁辉看向了他的脖子那道伤到动脉的口子非常危险,再多放一会儿血,沈晾就没命了旁辉当时坐立不安地等在抢救室外,一直在等待医生的呼唤,等待他们说需要一个b型rh阴性血的供血者
但沈晾好险止在了那条线前
旁辉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沈晾和他一样是稀有血型,这样的巧合发生在他们身上几乎像是一种奇迹在这个时候,旁辉才忽然再次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密的联系
沈晾平静地躺在床上,像是没有任何伤痛旁辉握住了他因为输液和缺血而冰凉的发黑的手,五指插入了他的指缝中沈晾的手指细长,非常瘦,骨节突出旁辉的骨节也很大,但是他的手掌很厚实,掌心里有一些陈年的残留枪趼旁辉的这双手,从拿枪击拳,到做菜洗衣,过渡了九年在最初的安逸时期,他曾经害怕自己的一身本事因为这些生活琐事渐渐消退,害怕自己的体格逐渐变弱,但他却没有制止这种发展他想这也许也是一件好事,证明沈晾和他终将维持着那似敌似有的关系,一直安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