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这件事,沈母的表情竟然露出了一丝骇然她的双手扭捏着,最终缓慢地说:“旁警官……您知道他不是个正常人,他从小就有能力杀人……”
“他没有杀人”旁辉的脸色很冷,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时候,冰冷的眼神几乎将沈母吓得嘴唇发抖“他只是有预测厄运的能力,我们已经反复鉴定过这种能力了”
沈母哆嗦着,却没有闭嘴她张了张嘴,似乎是狠下了心,努力开口道:“不是,沈晾那不是预测的能力他十岁就杀了他堂哥,他不是个正常人!”
旁辉的脸部线条硬得不像话他看着沈母,什么话都没再说
他们僵持的几分钟内,室内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沈母的眼眶都红了,她颤抖着说:“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到底是不是警察……为什么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
旁辉的拳头都捏出了青筋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摆在沈母的面前,就在这时,家门开了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晾的父亲刚刚踏进来,目光就投到了旁辉身上,接着他看了一圈四周,没有看到沈晾和沈澄瑶的影子,于是他的目光就在小房间的门上定定地驻留了一会儿他已经知道了旁辉和沈晾的到来,因此他向旁辉走去,伸出一只手说:“您好”
旁辉起身握住了他的手,下手有点儿重,让对方的脸色变化了一下旁辉说:“不好意思,我是军人,手里有点儿没估计”
沈父摆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接着沈母立刻起身,逃一般和丈夫打了个招呼就躲进了主卧
沈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他是当年的大学生,也一度让沈家埭非常自豪但是他脱离沈家埭的时候,却没有多少人欢送他他和妻子一起扎根在城市里,仿佛成了上等人,但是却和本家的关系也彻底淡了
“我叫旁辉”旁辉自我介绍,将自己的证|件给沈父亮了亮
沈父的态度比沈母沉着许多他沉稳地点点头说:“沈晾受您照顾了”
旁辉紧绷的神经这才隐约放松了一些,但紧接着,沈父就说道:“我希望能够签署一份和他断绝关系的文件,之前他一直不肯签,现在在旁警官的见证下,希望他能够听话点”
旁辉愣住了他不知道沈晾和他的父亲之间有这样的一道过往他的拳头缓缓再度捏紧,低沉地说道:“你和沈晾是直系血亲,法律无法解除你们之间的亲子关系任何合同与文件都是法律无效的”
“那么难道他杀了人,就要我们一家帮他一起背黑锅吗?”沈父的声音提了起来,“我们不希望再和他有往来最好能有强制的约束他太危险了,我怕危害到我们家人无论他今后是死是活,都和我们家没有关系”
“沈晾没有杀人,”旁辉不得以,再次强调了一遍,“他已经解除了危险,也已经出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