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谁不知道我恋慕太子多年”唐玉斐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全然不知廉耻为何物:“拿了我的定情信物,不得礼尚往来一番?”
青稞一口老血郁结于心,被气的脸色由红转白,他平生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怎么被她三言两语一说,殿下跟她就不清不白了?
百里青知道这发簪确实没问题,也没有要多纠缠的意思,于是抬手将发簪远远一抛唐玉斐上前半步,稳稳当当地将那簪子接回手中,宝贝地收回怀中后复又可惜地看了百里青的玉佩一眼
私相授受,听着还挺不错的
“别打皇室的主意”百里青难得多同她说了一句话,却是在警告她他以前从未关注过这个相府嫡女,如今却觉得她有些不简单
随后他转身打算上轿,却听到身后不咸不淡地传来一句:“我要是打了,又如何?”
唐玉斐有些执拗地猜测,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别插手皇子们的夺位之争,还是让自己别再纠缠他,亦或是在保护桐阳郡主?
前两个都能理解,最后一个绝对不行
百里青扭头看她,漆黑的眼里锁了一冬的寒意,可还未来得及开口却眉毛一皱,先咳出声来他以手握拳抵于唇部,隐忍而压抑,那张向来无甚表情的脸上有一抹痛楚
“殿下,快上轿吧”青稞慌了,一边给百里青顺着背一边劝道好容易等他止了咳,扶着他重新上了马车
唐玉斐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忍不住上前想问问究竟,却被回头的青稞狠狠一剜,满脸厌恶地说道:“还不快让路?!让太子在外站了这么久,若是出了三长两短,唐相国也保不住你!”
微叹了一口气,唐玉斐这回不再多说,回了自己的软轿立即命人掉头,心中却对百里青的身体无限忧虑了起来
没想到百里青畏寒到了这种地步,想必体内的余毒已在渐渐扩散靠珍贵药材堆着续命的情况又能持续多久?剧本上只说他活不过三十岁,结局也是为了桐阳郡主甘愿赴死,谁又知道他这条命究竟能吊到何时?
万一百里青还没来得及接纳她却已寿数先绝,这该如何是好?看来为了他的身体,她怎么也得想些法子让他活的更久一些
这边唐玉斐忧忧虑虑,却不知已经回到府上的百里青径直来到书房,唤了一声夜枭
不出片刻,原本并无二人的书房自梁上跃下一个黑衣男子,眉眼大刀阔斧暗藏冷意,浑身裹着一层血煞戾气,跪在百里前身前恭敬道:“太子殿下”
夜宵是太子府的暗卫之一,百里青如今虽锋芒尽敛搬出皇宫,其他皇子却仍虎视眈眈他能安然活到现在,这批暗卫功劳不小
“去追查相府独女唐玉斐,将她的行踪报备于我”百里青面无表情地说道
夜枭的面色有些古怪,不免多嘴问了一句:“殿下怀疑她有威胁?”相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