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现在也不迟”
江昕芸想了想,期待地问:“你说,他住在几楼呀?”
“这我哪知道,”许暖道,“但楼层应该不低他出场费代言费很高,有钱人都往上买说不定跟你一样,顶楼”
江昕芸眼睛一亮:“真的?”
许暖只是乱猜,担心她当真,到时候发现陆行云不住顶楼楼会失落,揉揉她头顶:“假的,睡觉了”
江昕芸摁住棉被:“我好激动,睡不着”
许暖:“陆行云早睡早起,作为他老婆,你这样好吗?”
江昕芸立刻拉棉被:“关灯,我要睡觉”
许暖:“……”
江昕芸:“同款早睡早起,四舍五入就是同床共枕”
许暖:“…………”
——
第二天,江昕芸彻底退烧,脸色和精神好了很多
许暖熬了瘦肉粥,守着她吃了大半碗和药才出门:“我中午有点事,赶不过来,记得吃药”
江昕芸乖巧点头
知道她讨厌吃药,许暖严肃道:“如果不听话,就不带你去剧组”
“我会乖乖吃药,”江昕芸举手保证,“为下次见行云哥做准备,绝不能再病怏怏的”
听她搬出陆行云,许暖才放心离开
许暖走后,公寓瞬间安静
江昕芸小口喝完热水,洗干净杯子,放进消毒柜,上楼
病成这样,肯定没法直播她上微博请了个假数了数存货,还有几个,应该能撑半月
江昕芸开始思考,跟许暖进组后的事
进组时间长,还人多眼杂,直播似乎有点困难?
该怎么办呢?
想了好一会,没想出结果,她不再浪费脑细胞
江昕芸拆了盒白巧克,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床,裹着樱花粉的小毛毯,边吃边往外看
细雪洋洋洒洒,远处高楼大厦,近处枯树白雪
整个世界封印在一块白水晶中
江昕芸突然想到,许暖昨晚的问题
为什么十年如一日地喜欢他?
她也不清楚
喜欢好像就是,仅需一瞬间,就彻底被俘虏
完全没抗拒和挣脱的能力
甚至想法
那一刻,甘之如饴
江昕芸盯着白水晶,眼神放空地看了好一会,起身,踩过柔软地毯,站在落地窗前
她伸出白嫩食指,轻轻抵住玻璃指甲修剪得光滑,透着健康浅粉,有下没下地戳着
好像在触摸那块白水晶
突然,江昕芸轻笑了声
“那年也下了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