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顽劣,这是断了我们嫁人的后路啊”裴妍寒心酸鼻,那谈虎色变的样子真不敢相信家中那位主母如何威逼利诱过
“是我小人之心了,姑娘,抱歉”薛臻琪心生歉意,拉回裴妍的手说道
“不,我们这样出来,任谁都会怀疑的”裴妍泣不成声,薛臻琪心生怜悯,拉过裴妍摁头抱住,“以后来我涟漪教,好好生活,在我们涟漪教,没有嫡庶之分”
“谢谢教主谢谢教主收留”裴妍猛地点头几下
“你们叫什么?”
“主母驱逐之前剥了我们的姓氏,如今只剩名、字可用教主叫我阿妍便好,她们分別长我一年,阿暮、阿孟、阿凌”
四人被带到涟漪教,洗净换上崭新的衣服,由枯柔带着简单游览
涟漪教入门两侧便矗立着两座三角状的石柱,进门一路上都有女将巡游,良田木屋流水,耕地建造插秧,清风习习,在往里走,女子将营,长矛剑枪棍棒,飞刀暗器长鞭,女将个个熟练摆弄,英姿飒爽,神采奕奕
“枯柔姐姐,这里的女子都不嫁人吗?”江暮问道
“我们这儿都是在娘家都不受待见的人,又何必期望婆家善待”枯柔冷笑,皱眉摇头,
“不可以嫁人吗?”江暮由悻悻问道
“可以”枯柔答
“哦...”江暮看看裴妍,裴妍摇摇头轻笑,“那枯柔姐姐有想嫁的人吗?”
“没有”枯柔摇头,加快步伐,四人不由得也要加速紧跟
枯柔带领四人来到住处,是一个空着的多人间,一边八张床,中间一张小木桌
“这里不比你们府上,将就住吧适应两天,想一下想习武,还是农作业”枯柔说道
“还劳烦枯柔姐姐替我们姐妹多谢教主体恤”这是确实是薛臻琪的安排,单独的房间也给足了这几个庶出小姐最大的体面和安慰
枯柔一愣,随即明白,返回复命
枯柔一走,确认屋外无人停留,关上房门,几人总算松一口气
“阿妍,你怎么想到编这么个故事”江暮大咧着腿横躺在床上,她们就这样被信任着住进来了,顺利得简直不可置信
“急中生智罢了”裴妍耸耸肩,无奈说道
“我看阿妍是看话本看多了”孟菁琦笑着说道裴妍和江暮没少打着蜡烛挑灯夜读,吸其精华,学以致用
“嘿嘿,孟师姐,还是你懂我”裴妍笑得灿烂,江暮哼笑两声,“那可不?一看话本就容易哭”
“江暮!”裴妍急眼道
“好好好,不说不说”
“那这庶出的小姐,我们可得演得像点”孟菁琦抿唇说道
看着三人相谈甚欢,裴凌不禁失落,裴妍察觉小心问道,“长姐,怎么了?”
“无妨,长姐错过你太多了”裴凌说着便要掉泪,裴妍慌忙哄道,“长姐,这不是你的错,别哭啊”
“长姐不哭...不哭...”裴凌连忙抹泪,挤出笑容看着裴妍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