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至于一封信告到县太爷的公子那儿,你有这么多得力的朋友,你拿出来一个吓唬我呀?
难道看我吓的痛哭流涕认错不比这样解气吗?
哐哐哐,是陈耀光抓着栅栏猛撞头的声音。
几个混子不自觉地靠紧了些,正以为他疯了,就听这人讲述起来他进来的缘由。
然后混子们一脸同情地看着他,一个经常进出县牢的老混子道:“陈兄弟啊,你这情况,真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关几天就放了。你得罪了贵人,贵人不松口,你真得去服苦役啊。”
这话一出来,本就担心这个的陈耀光更是心沉沉落在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