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唇边的笑意更明媚了。沈观澜被他笑的心动了,低头就吻上了他的唇。
徐宴清拿着的荷兰水脱手掉在了地上,剩下的全流进沙子里了。
但他没工夫惋惜了,沈观澜抱着他走到一块比人都高的大石头后面,把他压在石头上,低头嗅了嗅他的脖子。
他脖子上还有刚才流下的荷兰水,味道又香又甜,被沈观澜的呼吸弄的痒极了。
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