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无所不用其极
整个狗心只有一个目标,求江北带它脱离苦海
吴雅摸了摸冰棍的脑袋瓜,然后对江北说道:“大叔,别那么拎它,多疼啊!”
“猫不怕这么拎,你看那些大母猫不都是这么叼着猫崽子的吗?”
“一看你这个就是伪科学,人家那是在猫小的以后,巧克力都多大了?”
说着,吴雅将满脸嫌弃的巧克力抱到了怀里
“我都这么拎它好几年了……”
江北头晕晕的,说着说着眼睛都要闭上了
看得出来,他有些困,也有点儿累
在韩·国只呆了十几天,但经历的事情似乎多的像一年
除了在济州岛享受了几天悠闲,其余的时间都在陪着李静妍
吴雅扶着江北做到了偏房的靠椅上:“大叔,眯一会吧”
“嗯”
江北嗯了一声,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京城的春天悄然来临,路边的杨柳已经偷偷抽出新枝
哪怕是晚上,温度也不再寒冷
窗上也不再会因为屋内的温度高而蒙上雾气
吴雅抱着巧克力怔怔的看着窗外,冰棍儿把前爪子搭在了窗台上,和吴雅一起朝着窗外使劲儿的瞅
京城的霓虹永远都是五彩缤纷,仿佛从来不会累,也不会停歇
“张大叔!”
吴雅心里想着事情,直到张祥林走进屋子这才发现
“看来年后这段时间,这小子有点儿忙啊!”
张祥林瞥着熟睡的江北笑道
吴雅点了点头:“去了趟首尔和釜山,参加国际摄影大赛,然后有个朋友突然去世了,江北一直跟着忙前忙后,的确折腾的不轻”
张祥林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小风这次去那边,也是为了这个人吧?”
“我和那人不是太熟,不过听江北说起过,应该是”
“这事儿怨我,非要干扰小风的感情,那孩子走的太突然了,以后小风的心里肯定会留下窟窿”
张祥林自己就是承受了多年的丧偶之痛,他最深爱的女人离开了他,阴阳两隔的滋味有多难受,他无比清楚
虽然张厚风和李静妍之间没有确立任何关系,但作为他的父亲,张祥林非常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气
尤其是在面对感情的问题上,张厚风完全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老了老了,成了自己当年最讨厌的那种人,年轻时最不想自己的感情受到长辈们的干扰,可到现在自己成了那个干扰晚辈感情生活的武断长辈”
江北悠悠转醒,把这段话一字不拉的听进了耳朵
“张叔叔,您来了……,您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说说他吧,今天回家之后他就不太对,没有怪我,没有和我吵架……”
张祥林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心中有数,所以如果张厚风对自己发发脾气,他倒是不会这么担心
江北摇了摇头:“他没有怪过您,也没有怪过任何人,更不是对感情啊婚姻啊死心”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