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文自己定然没有好下场!
韩东文不禁摇了摇头,满心苦涩
“那两个女的谈话,声音分别是怎样的?”他问
小红豆想了想:“一个……一个很有威严,另一个……很好听”
韩东文摸着下巴点了点头,眼下他亲近的妃子不过二人,池妃池涵清,和茵妃江可茵,不知道谁是这个背后有势力的人
而之所以锁定在妃子也很简单,那人说过若是宫女怀了韩东文的儿子,身份上也是比不过的,那么,只可能是妃子了
“要是你再听到,能分辨出来吗?”
韩东文眨了眨眼,正经问小红豆小红豆沉吟许久,小声道:“恐、恐怕不能,我当时害怕,又没有伺候过二位娘娘,的确是没法分出来”
她停顿了片刻,小声道:“……辜负您了”
韩东文挥了挥手:“没事,没事,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发现一旁烧的水已经开了,喜笑颜开:“来,小红豆,今天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咱们来……”
他站起身来要去提水壶,小红豆吓了一跳,连忙几步赶将过去:“您、您快回去歇着,我来吧,您身子本就不好了……”
韩东文挥了挥手:“哎,怎么就不好了,况且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只要四下无人,你就不要那么拘束,我昨日叫钟礼林差人送来了金丝雀芽,一会儿再叫人送些茶点来,咱们喝茶吧”
茶
又是茶
小红豆方才并未讲自己钱不够买那饼好茶,只能将玉牌押在茶楼的事,只想着不知能不能找米娘娘,或者其他相熟的宫女接济一些
她却从未想过以此邀功求赏,找韩东文要钱的
在她的想法里,这买茶钱不够,却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事
偏偏此刻韩东文却又提到了这茶
滚水倒进了茶壶,金丝雀芽的香气伴着升腾的水雾飘散开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雾似乎蒙上了她的眼睛
熟悉的鼻头发酸
不行,这毕竟是在殿下面前,要忍啊
一定有办法,借钱也好,要把爹爹给的玉牌拿回来
要不然,身上就再没有家里的东西了
要不然……
身上就再没有家里……
雾气在眼前弥漫,她终究是没有忍住
就算死死咬住了嘴唇,闭上了眼睛,豆大的泪水仍是从她的眼角吧嗒吧嗒地滴了下来
“来,小红豆,你爱吃哪种……小红豆?”
韩东文正张罗着要叫人送茶点来,转过身才看到,小红豆已经站在原地,哭成了一个泪人
听见韩东文叫自己,她连忙抬起袖子遮住眼睛,泣不成声地说:“啊,殿、殿下,您、您不要……”
“我、奴婢是……”
“不是……”
一句话说得破碎,韩东文张了张口,最终仍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犹豫了片刻,轻轻抬起手来,拍了拍小红的背:“别着急,慢慢说”
语气如同唇前落着一片羽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