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海州逮捕异人治乱,动作很快”江宁蕴说
这意思很明显,大旗门不傻,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此时铸错
冷淡钦差这种小错可以,算是给澹台复的警告
置钦差于危机之地这种大错绝不可以,这直接是给澹台复以口实
但即便现在已经让阁监钟礼林与当红的侍女蒙受了危险,也只是自领三百大板,远远到不了会被连锅端的程度
只有一种罪过,是株连九族绝不姑息让步的
只有一种罪过,是无人能保百首唾弃的
叛
即便大旗门已经在和血港做交易,即便初号机那边真的能够拿到证据,仍然不够
防患于未然、纠察出的叛,百姓看不到
文永行问过韩东文,王何以为王
有民才有王
海州的土皇帝也一定遵循这个道理
只有海州的百姓看得到的“叛”,才是最铁的罪证
“先在海州重定司州”韩东文开口说道:“现在海州国法司官职最大的是谁?”
江宁蕴迟疑了片刻,似乎想了起来,答道:
“是原雷州司州,凉州代司州马凯,这一趟本是做海州见海城大队长”
“依伱看,马凯这个人如何?”
这句话说出口来,韩东文竟一刹那间有些恍惚
当初在天鹰城,飘雪的法司大院中,江宁蕴也是这样看着面前的初号机提问
依你看,此人如何?
“可做司州”
此时此刻攻守换位,自严寒的北境至酷热的南海对调
泗蒙的方圆,如纺线,亦如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