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几次也未能挣脱,她怒气蓬勃地瞪视着他,两颊扬起一层晕透的红晕,“大人,请自重”
萧然微微一笑,另一只手上握着的那封信笺已经到了她的掌心中,“也忒不经逗了,真是无趣”
谷蚯/span看着施施然进屋的萧然,林珑只觉又气又恼,明明是他总是做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怎么到头来,都是她的问题?
夜色深沉,躺在床上的她辗转反侧,越想越睡不着,直到她看到床头的那只木簪.......
顿时只觉心静如水,都穷成这样了,还讲什么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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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就在林珑吸溜着满是青菜叶的面条时,便听到吴参军大声吩咐底下的传令兵去召集兵士集合,看那严肃的表情像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林珑端着碗好奇地凑了过去,“吴参军,你这是?”
吴参军欲言又止地为难了片刻,终于还是悄声道:“刚圣旨下,让萧大人带兵把相府围了”
林珑手中的面条顿时就不香了,她不由吃惊道:“围相府?”
“嘘”吴参军急得就差双手要捂住林珑的嘴,“姑奶奶,这可不能提前泄露,人跑了怎么办?”
“这是大人吩咐的?”林珑继续问道
“是啊,皇上下的命令,能不照办么?不但得办还得办好啰”
“啧”林珑轻叹一声,端了面条就走,昨日还帮别人出谋划策,今日便要亲自去拿人,还生怕别人知道,端的是两面三刀,薄情寡义
吴参军眼睁睁地看着一脸不屑外捎带着鄙视的林珑飘然远去,莫名有些不解,却也无暇再搭理她,这种圣意直达的差事若是办砸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林珑出了厨院门便直奔萧然办事的小院,一眼便看见陈七与陈九站立在门前,比往日普通衙役站在门前更是威严,门前路过的小吏们都是抱胸缩肩,一副不敢惹事的模样
林珑却不怕事,自从知道萧然居然是个这样不讲义气的人后,顿时把他从心底看轻了几分,正仰头想过,却被陈七拦在墙边,“满公公在里面,你先不要进去”
“公公?”林珑一听便起了兴趣,“长什么模样?”
陈九一脸鄙视,“不怕死,尽管去”
拦着林珑的陈七瞪了陈九一眼,“你不知道她的毛病吗?还刺激她,若她坏事,你这不是让大人为难吗?”
她坏事,为什么萧然会为难?
这满公公难道是连萧然也会忌惮的人?
但她仍然意不平,“你们俩也忒不仗义了,命人去围相府,却不派人去报信”
陈七拧了拧眉,“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满公公身为京城禁卫军右统领,却偏偏要大人带兵去围,他这是故意让大人难做人”
“你这意思?大人是被逼的?”林珑不信,“那他可以派人去报信啊?”
“报信有何用?丞相还在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