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独自活下去也没有了意义,我们两家是门对门的邻居,从幼儿园到大学,还从来没分开过。”
借着这悲凉的陈述,魏禾缓缓的走到了护栏边。
女孩儿沉默了,她的心被魏禾的话彻底搅乱了,就在刚刚,她很想对这个男人说一句话,可一想到自己,又生生地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我实在想不出,以后该怎么面对没有她的日子,每一天都将很煎熬吧。”
魏禾敏锐的发现了女孩儿的情绪变化,他看准了女孩儿的善良,赶忙又说了一句,存了些项庄舞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