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期待与激动
“表弟,科举改革,你怎么看?”
赵闵齐一直都在观察崔明珠,其余的啥都没想
此刻听到太子问他,才撇撇嘴:“你想怎么做?”
“改!”太子咬牙道
“那就改啊”赵闵齐说得随意
太子瞪他:“父皇会抽死我的!”
“为了大昌的未来,你应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赵闵齐面色严肃地点点头
太子庁奶
你怎么不按套路接话?
“我的意思是,改革的事,你先去和父皇提,我再附议”太子只好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凭什么?”赵闵齐白他一眼
“父皇不会打你,有皇祖母护着,他不敢打你”太子说得理直气壮
“我不干!”
太子无奈地一笑:“你不干,那也行,那我就不改了”
“不行!你必须改!”赵闵齐一听他不改了,那怎么行?
“我怕挨打,我不去”太子揺揺头,一副惶恐的样子
赵闵齐哪里不知道,他是装的
但太子铁了心不打头阵
半晌,赵闵齐才点头答应:“行!等回京了我先去和舅舅提”
反正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回京,这中间够他做好多事了
改革科举而已,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崔明珠和崔书清回到家中,崔书清板着一张脸:“阿姐,你今天这样贸然提出改革科举太危险了”
“阿姐有分寸”崔明珠不以为意
她是摸清了太子的为人才决定这样做的,原本他们想的是在各处寻找神医,看能不能治好这条腿
如果不能,到时候她就给崔书清做一个简易假肢套上,勉强可以维持表面的正常
崔书清做文官,只要不被分到刑部,假肢就够用了
崔书清却还是不赞同:“太子虽然看起来仁厚,但是能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又岂是易与之辈?”
“那你今日还敢在太子面前说那样的话?”崔明珠在听到崔书清说的那番话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太子对她多一分宽容,是因为她治好了太子
而且她说的话虽然有些质疑皇室,但句句都是为了大昌好,最后又绕到自己的私心上面
太子只会觉得她是为了让崔书清参加科考而耍的小心机,不会想太多
可是崔书清那话,什么皇权至上,为何怕牵制?
这话是随便能说的吗?
太子要是发难,就可以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往大了说,甚至能给他扣上一顶谋反的帽子
崔书清一噎:“这不是因为你起了头吗?我想着干脆就搏一搏”
“那你还有脸说我?”崔明珠点了点他的额头
臭弟弟!
崔书清窘迫,他不是要说她,只是后怕
两姐弟正说着话,叶三娘从里屋跑出来,神情焦虑:“珠儿,映月突然发热,身上还起了水泡,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去看看!”崔明珠一听,也有些着急,往里屋而去
崔映月才八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