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肤,白色的长发在焦黑的土地上格外亮眼,气息已经微弱,但气质却越发凌冽。
他站着,即使背脊弯曲,也依旧坚定的站着,不接受任何他的援助。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有些东西终究是成了回忆,现实终究还是把他们之间的友谊打得粉碎,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虽然已经见过容生白发的模样,但这次再见还是被狠狠地刺痛。
叶澜这样的回答显然是让人不满的,但领队却不敢有不恭敬的地方,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到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