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是有几分陌生
不是对亲人看的出,母亲很疼爱他
大哥陈孟也是个谦谦君子,也极为孝顺,平时公务繁忙但只要休沐就会携带妻子回家,期间必会来看望陈奕,祭拜先人
陈奕说要习武,据母亲说,陈孟二话不说便将手下最为得力的铁翎指派了来
而当时,陈父新亡,家中本就人丁不旺手下可用之人由于换了家主,一波交替更迭下,更是捉襟见肘但,未见陈孟有丝毫犹豫
之后索要琴师时,更是派人在各地搜罗寻觅了许久,花费甚巨
还将极为上等的榣风古琴送来给他这个一时兴起的初学者这,陈奕也是后来从手下人八卦中才得知
也难怪当时陈母传来的言语中虽带思念和调侃,但似有责怪....
争夺上位,为家产勾心斗角的狗血戏码,并不存在若算上守孝,这本是长子之事,被陈奕接过手顶替
真真的是........兄友弟恭、家庭和睦的典范
陈奕倒没有想太多,只是适应了三年的清净,一时有些不舍
以他自己本就有些孤僻的性子,也不知在家里待不待得惯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城里总比这小破地方繁华热闹再说要是适应不了不想待了,回来就是了”
抛去小小的烦恼,陈小郎君透过了气
“飞羽,把庐里的琴和案椅都搬出来,本少爷要在这里抚琴”
陈奕颇有几分得意的对周飞羽说道
一旁两人听闻此言,又是一震恶寒,冷汗都出来了
“哼哼~”
陈奕视若不见,这次势必要展现一下,他新自创的高超琴技
一月之后,告别了庄中剩余诸人的陈奕一行,离开住了三年的庄子
古琴以丝绸仔细包裹妥当,由周飞羽抱在怀中宝剑由当初的奉剑护院背在背上,跟随陈奕身侧,一行人只收拾了些贴身衣物,利落的打马上路
陈奕孝期已尽,去了白色的麻木衣衫,换了一身青色丝制长衫,上有华美纹饰,腰间悬挂羊脂玉佩,足踏黑底金缕靴及肩的长发已经束起,面容清秀,目若朗星
为了不受母亲责骂,这回可真真是好好的打扮了一下,活脱一个话本里走出来的翩翩少年郎......
众人上路初时,道路不畅昨日秋雨刚过,一路难行,众人只能慢下速度
身旁两名护院翻身下马,一脚踩泥泞,为陈奕牵马带路,缓缓而行,免的污浊之物溅到自家少爷,另一人牵着两匹空置的马跟上队伍
陈奕庆幸道:“幸亏是骑马,要是走路,怕是早上新换的衣服要遭殃,到了陈府还要被老娘唠叨”
噗嗤一声,一旁周飞羽忍不住笑意
“哼,你这厮,怕是又皮痒了”
陈奕侧头狠瞪一眼,随后便不予理睬
随着离县城越来越近,路上渐渐有了行人在距离县城只有十里时,陈奕终于见到了一些短打装扮的江湖